“表小姐?”孫自立臉色變的有些古怪,放下茶杯,詫異的對孫憐珊道:“丫頭,你表姐怎麽找這兒來啦?奇怪!”
剛才還專注賞畫的孫憐珊聽到表小姐到,明顯愣了一下,隨後是無法抑製的驚喜神色,顧不得再和楓震打招呼,嗔怪的看了父親一眼,也不答話。纖手一抬提起裙擺,一溜小跑著向外奔去。
這時的楓震心思早已不在這裏,看到鋪在桌上的仕女圖,一個個疑團在心中形成,暗道:“師傅說帶我出來秀技藝,為何非得來海鹽城?可是和比爾月足足相隔數千裏,再說臨飛升時告訴的五行門是什麽?難道在海鹽城?”
瞅瞅在一旁享受著香茗的孫自立,心中又道:“雖說這將軍是個粗人,卻是十分熱情好客,也許能問出些有用的東西!”
打定主意,上前幾步道:“將軍,在下有一事相求,望將軍能給在下解惑!”
孫自立大嘴一裂,嘿嘿笑道:“先生有什麽話,就直說吧,俺能幫上的,絕對不推辭!”
楓震感激的回道:“那在下先行謝過了,不知將軍在海鹽城,有沒有五行門這個門派?”
“五行門?”孫自立重複的嘟囔一句,沉吟半晌,忽然大手一拍額頭,撫掌笑道:“有有,在據此往東五十裏的一座荒涼的小山上,有座山門,號稱五行門,聽說以前門派非常興旺,但現在卻是破敗不堪,隻有數十人勉強度日。不過嘛,此派在書畫界卻是鼎鼎大名!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陡然間,楓震臉色變的激動無比,心中暗歎:“難道這就是師傅的門派?為何落魄至此?隻靠賣畫為生?”
想到這裏再也坐不住了,雙手抱拳,鄭重的想孫自立施禮道:“感謝將軍相告,在下有急事在身,先行告辭!”
慌的孫自立站起來回禮道:“這,這如何使得,俺早已備好酒宴,好招待先生,嘿嘿,先生不告而別,俺對小女沒發交代,會說俺不尊重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