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屋子的時候,陳飛龍心下裏暗暗好笑。他早就知道會有這樣的結果。幾萬年來,從飛仙門出去的散修不少,而且,大都是與飛仙門有著一些過節的。在門內,這種人一般被稱為叛徒,飛仙門從來不去管他們,但是,對他們也沒有多大好感。這種人的掛名弟子重歸飛仙門,自然沒有好日子過,他們害怕好不容易培養出來了,卻又如其師父那樣,拍拍屁股走人。而且,叛逃出去的人一般性格都有點兒古怪,教出來的徒弟,估計也好不到那裏去,自然是飼養妖獸的不二人選了。當然,如果陳飛龍選擇加入其它門派,效果也差不多,散修的徒弟,無論在那個門派都得不到好感,除非你有靈根,或者手頭上的錢多得沒地方花。
陳飛龍跟著眾人,來到隔壁的一間屋子,領取了一些物質。東西不多,兩套標誌著身份的灰衣,一個小小的隻能裝約幾十斤東西的儲物袋,以及一個用來代步的低階法器青葉輪,當然,還有一塊玉簡和一塊令牌。如果在三年內沒有修到引氣期,這些東西都會被飛仙門收回,用在下一批弟子身上。玉簡裏標著的,是飛仙門入門心法,給弟子們自行修練用的,不過對陳飛龍來說一點兒用處也沒有。陳飛龍早就把飛仙門入門心法背了個滾瓜爛熟,他要的是初級心法。青葉輪這玩意兒大行真人也有,陳飛龍用過,不大,隻夠兩隻腳站在上麵,重量也隻有兩三斤,速度更是慢得出奇,隻想當於常人步行的兩倍多,差不過一個時辰也就二十裏左右。不過,飛仙門是建立在飛仙山上,峰巒處處,有不少地方看起來隻有幾裏路,可真要走起來,起碼得用上幾天時間。有了青葉輪就不一樣了,幾下就到,用處還是相當大的。
那些分配任務的家夥也真是勢利得很,一看陳飛龍得罪了凝氣期的前輩,二話不說,就讓他去了玲瓏峰的飼養場。那地方是飛仙門內最遠、最偏壁的飼養場,離山門起碼有一百裏左右,極少有人到那裏。以陳飛龍的速度,來回一趟,一天的時間就沒了。不過,陳飛龍並不在乎,倒是高高興興地接過了玉牌,這地方正合他意,不高興才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