瞄了一眼陳飛龍後,靈虛真人微微一笑,不屑地說道:“小輩,我剛才把你當成與我同階的修士,看樣子是大錯特錯了,你頂多也就是個引氣末期的修士,怪不得要用一些靈器來掩蔽自身的靈氣,把自己裝成一個煉氣期十一層的修士,以免被我們發現了破綻。我想,你憑著一些不入流的手段,是可以在眨眼間殺死十個引氣初期的修士,可想要幹掉一個凝氣初期失修士,絕無可能。你的身後,必定還有高人。告訴我,你到底是誰?你身後的人是誰?你們碧落宮,這一次來了多少人?如果你不說的話,我起碼有上百種辦法,可以讓你乖乖地把所知的一切都說出來。我希望你識相點兒,不要逼我出手,以免傷了兩派的和氣。”
陳飛龍哈哈一笑,恢複了原先的聲音,不再是那種刻意裝出來的、老氣橫秋的尖叫聲:“果然是凝氣中期的高手,什麽也瞞不過你。不過,我剛才說的話一點兒也沒有錯,我隻不過忘記了告訴你一件事情,我師父總共有三個徒弟,我的兩個師兄已經喪生在你們道德宗的手中,我自然要配合師父,好好地跟你們玩幾下了。今天我的任務挺簡單,就是把你們請到這裏來,我師父覺得,有必要在雙方力量相等的情況下,與你們開誠布公地談一談。咦,師父,你怎麽提前來了?”
靈虛真人的眼力極好,借助著月光,他注意到,陳飛龍那罩在麵具裏麵的眼睛突然間一亮,緊接著興奮地叫了起來,那目光,緊緊地盯著自己的身後。靈虛真人一驚,對方已經潛到了自己的身後,自己竟然一點兒也沒有察覺到,這小子的師父,功力一定不在自己之下。他心下一動,身體本能地轉了過來,想看看這小子的師父到底是何方神聖。說得遲,那時快,真著靈虛真人轉身的一刹那,陳飛龍神識一動,一百隻大荒巨蝗從腰帶裏麵突然間飛出,撲愣著翅膀,朝著靈虛真人直殺了過去。與時同時,潛伏在靈虛真人周圍幾丈距離內、早就等得不耐煩的綠翼蛇,也突然間發動了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