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乃是蜀中第一繁華都市,商賈雲集,熱鬧非凡。城裏到處都在傳著一個消息,聚風堂的分堂主呂青下令摘掉聚風堂的牌子,轉為生意人。呂青在成都多年,根深蒂固,把持著成都不少生意,如今沒了聚風堂的招牌,別的生意人都以為好機會來了。誰料想呂青雖然摘掉聚風堂的牌子,卻將大筆的金銀投進生意場,收買大量土地,幾乎控製了一半水稻生意,連官府都要問他借糧,呂青的地位竟然比從前還要顯赫。其餘的生意人隻好低聲下氣登門拜訪,求呂青高抬貴手,給別人留些餘地。呂青倒很大方,與各商號聯手,利益均分,因此呂青在成都成了舉足輕重的富商。在外麵呂青很是風光,回到家裏,每每對月獨酌之時回想當初叱吒江湖,刀頭飲血的日子,心裏極為失落。這一晚兄弟呂鳳前來,兩兄弟在花園涼亭之內飲酒談心,呂鳳歎道:“聚風堂已經日落西山,可惜大好的基業毀在金童手裏。”呂青道:“當初秦堂主把聚風堂交給金童的時候,人強馬壯,形勢極好,鬧到今天的地步隻能怪金童無能。”呂鳳搖頭道:“金童與朝廷幾番交涉,準備帶手下為朝廷效力,如今的聚風堂名存實亡,黑鷹堡已經自立門戶,聚風堂早晚除名。金童如此胡為,怎對得起秦堂主?”呂青深有同感:“這麽多年沒見到秦堂主,不知堂主如今是何等模樣,當初一統江湖的雄風還剩下幾成。”呂鳳笑道:“大哥放心,秦堂主的勢力已經遍布大江南北,連兒子都在西域稱王,如今秦堂主的威風隻有比從前更強。”呂青點頭:“聽說秦堂主修為進步極快,一日千裏,如今恐怕已經是當今的武尊,等閑難得見麵。好像當初的風魔獵天,驅使武林人作威作福。”呂鳳道:“風魔獵天目光短淺,隻知威行武林,比秦堂主差遠了。對了,半月教有什麽動靜?”呂青答道:“半月教已經把散處各地的各族幾十萬人召集到一起,這是一股強大的力量,不過對漢族百姓影響不大。”呂鳳納悶道:“半月教到底弄什麽玄虛,聽說他們準備了大批的刀槍,囤積米糧,難道半月教想造反?”呂青道:“我就是顧慮到半月教才入主米糧生意,如果半月教真的造反也不能把我們怎麽樣。”呂鳳有些擔心:“大哥,聽說教主八目天君極為了得,非你我能敵。”呂青歎道:“如果秦堂主留在聚風堂,半月教根本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