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正鮮豔時,你已離我而去,我獨自徘徊。
而我把我所有的生命陪伴著你埋葬在此,上麵掩蓋著片片櫻花。櫻花的清香已經散去,它像你的吻,曾向我吐露。
曾經,我從來都不知道原來明天根本不存在,可是,你為什麽不告訴我,我們所擁有的隻有今天一天。所謂明天,那隻是個空虛的名詞啊。
生活中的情景一幕幕地從眼前掠過,卻永遠掠不過我對你的一往情深。
心靈深處,全是你的聲音,嬉笑聲。撒嬌聲。刁蠻聲。
天邊朵朵橘色的雲彩,隻是少了與自己爭辯哪朵像她哪朵像自己的人。
日出日落,春水東流。
仿佛一切都沒變,仿佛改變了一切。
隻是單單少了你。
記憶和眼前的景象重疊,安倍晴明扶了一下頭,又一次的凝視院中嬉笑的沙耶。
十年的時間,足可讓一個孩子長大,也可讓一個人被淡忘。
真的可以淡忘麽?
很久沒有這麽認真地凝望過一個人了,他盡力望著,想在這孩子的臉上找到偌雅的影子,哪怕一點點也好。
然而,小沙耶的容貌和偌雅並不完全相似,也許更多的是遺傳了他自己,要說像她的地方,恐怕也隻有那一雙眼睛,清澈明亮。
這就夠了。
銀華的月光柔和,似輕紗,籠罩在萬物身上。
“晴明,好想可以像博雅那樣和你喝酒,喝到醉,然後一輩子都不會醒來。”
“哦?為什麽?”
“因為,想和你永遠呆在一起。”
“不分離嗎?”
“是的,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哪怕跨越時間和空間”
“好,我答應你,下次陪你喝酒,直到喝醉,然後一覺醒來,就是一千年以後了。”
“真的嗎?可是我睡著後……就會有一千年看不到你了……?”
“不會的,偌雅……等你醒來,我就在你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