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牛曉飛好像是從地麵冒出來似的,激動地叫起來,丁秋玲感覺耳畔像是炸起一聲驚雷。
丁秋娟拿很有深意的目光瞪他一下,牛曉飛趕緊乖乖站到一邊,低下頭,不再言語,扯著衣角,像個犯錯的孩子。
丁秋玲不寒而栗,他怎麽如此聽她的話?
丁秋娟還是幽幽的聲音,“三妹,你那個男朋友呢?”
丁秋玲死死盯住丁秋娟那冷冷的表情,這絕對不是二姐的性格啊!
“他,他是我在廣州認識的一個老鄉,不不是男男朋友!”
“老鄉?恐怕是你男朋友吧,比我家牛曉——牛勝軍帥多了”
丁秋玲的頭皮“轟”地一下炸開了。
她說漏了嘴!她還叫她三妹,隻有大姐才這麽叫她。
還有一點不像,她沒捂著嘴笑,大姐與人說話時習慣捂嘴淺笑,而她,暫時還沒。
“三妹,你發什麽呆,走吧,要吃飯了”
宴席上,丁秋娟和老爸老媽載言載笑。
丁秋玲坐在她對麵,眼睛死死地盯住她的一舉一動。
在丁秋玲眼中,新娘時而像大姐,時而像二姐,神秘莫測。
新娘覺察到她眼神中的異樣,便朝她笑。
丁秋玲揣想不出這笑的含義,好像很單純,又好像很複雜。
“玲子,你怎麽了,心不在焉的”老媽關心地問。
“玲子,我不同意你和那臭小子談朋友!”老爸說得很幹脆。
“我同意”她填到嘴裏一塊牛肉,卻嚼不出一點味道“嗬嗬,三妹長大了”新娘捂著嘴巴笑了。
丁秋玲一驚,差點噎住。
那動作,那神態,分明就是大姐秋月的。
她驚惶地低下頭,將老爸老媽的苦口婆心拘之耳外。
她仿佛看到大姐秋月的幽靈,在二姐的身上重疊,淡化……
“玲子,你不舒服嗎?可別再去打工了,女孩到外麵心都變野了”老媽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