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秋玲一下可變聲地尖叫起來,脊背上的涼意瞬間躥到麵部。
她霍地一下想起來一個問題,她的試衣鏡根本沒有放在那裏!
那麽,那個臉色慘白的自己是誰?
是李若單嗎?
丁秋玲給自己打氣,裝膽量。她逐漸平靜下來,硬著頭皮又將身體轉過去。
那個慘白鬼臉消失了。
是幻覺!丁秋玲自我安慰著,提醒自己千萬要冷靜,莫害怕,一害怕什麽真相都揭不開了。
於是丁秋玲在屋裏叫:“女人,我知道你在和我開玩笑,看到了吧,我沒有害怕,你該出來了吧!”
門後傳來李若單顫巍巍的嚶嚶哭聲,細若遊絲!
丁秋玲叫了她一聲,趕緊走過去,看見李若單蜷縮在臥室的門後,全身在發抖。
李若單撲到丁秋玲的懷裏緊緊地抱著她,一句話都不說,或者說,她已經嚇得噤若寒蟬了。
丁秋玲問:“怎麽了若單?”
李若單說不出一句囫圇的話,“我……我……在在……講故事……的時候,看……看……見有有一個……女……女人,從……從……你**……坐坐起來,她……她……還……還貼……貼了你……一片……麵膜。
丁秋玲的頭發一下豎起來。
她立刻又囑咐自己不要害怕,問:“你看到她長得什麽樣子了嗎?”
“有有點胖,鵝蛋蛋臉,頭頭發很很長,沒沒有左左眼睛”
江小美!丁秋玲腦海裏不可抑製地蹦出這三個字。
看來李若單說得沒錯。她從未見過見江小美,自己也沒有給她講過那個失蹤女孩江小美的樣子,可李若單卻說得如此準確。
這時,李若單鬆開手,顫巍巍地說:“玲玲子,我我害害怕,我我走了”說完,李若單兔子一樣奪門而逃。
丁秋玲呆在原地,想事情。
忽然她覺得臉發幹,這才想起臉上貼的麵膜,原來,麵膜幹了之後,將臉上的水分又吸收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