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雖然很不喜歡父親這樣的方式,但出於愛,心裏還是默許了。或許這樣做他的女人,也是一種幸福吧。在思香芋的愛情觀裏,貞潔與**似乎是不可以提及的東西,而在黔西冷世人的眼中,這更是可怕的禁區。父親此刻的行為,無疑是在往黃泉路上撲。對於這些,祭師是知道得極其透徹的,這一切都在祭師的掌控之中。不惜博上自己心愛女人的貞潔,來除掉自己心中的異己。
“用心真是險惡,豬狗不如的東西!”陳教授講道這裏,惡狠狠地罵了一句。我抬頭,凝視著他,滿臉的皺紋,更加深了,差不多半年不見,陳老爺子顯然沒以前那麽精神了。尤其是在見到葉亮之後,老人更加傷悲,仿佛那一個個燒焦的學生都是他一手造成的。此刻嘴唇上翹,臉頰通紅,顯然是被氣得大發了。
但護衛兵臨沂哇不這樣想,他純粹是出於對公主的愛慕。在冷靜下來之後,他意識到了祭師的用心險惡,加上看到父親那一係列怪異的表現,他恐慌了。輾轉徘徊思慮之後,著急地朝王子紮噶驛瑪的住所奔去。
紮噶驛瑪王子正在屋內練習剛從父親那裏學會的新法術,但聽護衛來報:“王子殿下,一等護衛兵臨沂哇前來求見。”
“快請!”驛瑪王子心裏欣喜,在這黔西冷的男人中,就數臨沂哇跟我父親的交情深了,這是王子望洋興歎的地方。
不一小會,臨沂哇便再護衛的帶領下疾步前來。未等驛瑪請坐,臨沂哇急道:“王子殿下,大事不好了……”
驛瑪王子不解道:“什麽大事不好了?莫不是強賢弟出事了?”
“不,不,不……”臨沂哇連連擺手,又急忙改口道:“是,是,是……”
“不是還是是?!”驛瑪王子騰得從虎皮靠背椅上彈起來,慌言道。
臨沂哇不敢怠慢,抓起一杯上等的山茶,仰起脖子“咕嚕”一下灌將下去。一五一十地把自己是如何起了歹心,想加害於父親的事實一股腦兒全倒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