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傑組近半年來,一直腹背受敵,無論是財力物力還是人力都急速下滑。R市的大小官員和警察對我們采取了拉網式搜索,宛如當年小鬼子大掃蕩一般,大有趕盡殺絕的味道。尤其是警察的火焰味更是十足,不少在街頭遊蕩的小混混均被當作是子傑組的成員,統統一判就是幾年,而罪名更是可笑,非法組織集會甚至是拐帶幼女等等。僅僅半年時間,子傑組在人們心目中的地位早沒了父親尚在時那麽光鮮和威風,反之是被一係列“肮髒”、“敗類”、“人渣”壞事做絕的江湖黑幫。也被冠以“毒梟”、“走私販”、“殺人犯”等一大堆臭名昭著的惡名,子傑組正在一步步走向瀕臨崩潰的邊緣,無論是地位還是形象或者是實力。
天哥的講解很迅速,口氣很激昂,在他看來,如果子傑組玩完,那麽他也不願意存活著,他的一切,似乎都隻為了子傑組。天哥是一個得力的助手,我們沒有插話,接著聽他分析。
原本我們十二大堂口如今已經隻存活一個上水,而那裏,卻也是沒了任何收入,僅僅隻是掛名存在。宋天說道此處,深深地垂下頭去,哀歎了一聲,隨即像複蘇的含羞草,勃勃生機。但這並不表明我們子傑組從此一無是處,就此荒廢。我們忍了好久,窮苦百姓被壓榨得叫苦連天,紛紛祈禱,子傑組複活,如此一來,我們現在站出身軀,必定振奮人心,那麽我們就有得一拚了!
除了我之外,其他點頭表示讚同,尤其是雨,這家夥估計過慣了打打殺殺的日子,現在窩火這麽久,早就想爆發出來了。竭力讚同宋天的看法,興奮道:“少主,倘若我們現在站出去,人們會站在正義的這一邊的,那雄獅驚醒的日子就到來了。”
我還是沒有說話,靜靜地聽他們分析。雪緩緩地站起來,鄭重地朝我看看,沉穩道:“少主,依我看,此時我們的確該站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