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抱月不敢怠慢,右手依舊抓牢了碧苑的手腕,左手一道白光發出,迎向碧苑那拍來的白生生的手掌。
“砰”一聲巨響,險些震聾了隨後跟來的清風的耳朵。他噗地一聲,坐在地上。動也不敢再動。
花抱月一聲怪叫:“碧苑,還說你沒有中毒?如沒中毒,你如何對老朋友也舍得下這般狠手?”
碧苑滿臉掙得通紅,眼睛裏殺機陡現,冷冷地道:“是你逼我的!”右手中碧光一閃,一柄光劍遊龍般飛出,直接刺向花抱月的心口。
“叮”空氣中忽然出現了一聲奇特的脆響,仿佛有什麽無形無質的力量一瞬間交錯:“到底是怎麽回事?你們有誰來告訴我?”張丹楓手臂一抬,指尖冒出一縷淡淡的白光,瞬間將碧劍格開。一雙明月般的眸子如寒冰利剪,凝視在碧苑和花抱月身上,
碧苑隻覺心中一寒,張丹楓這一眼看過,她感覺仿佛已被他看得通透,有一種無所遁形的狼狽。呐呐地道:“沒……沒什麽?我熬夜熬的太久,可能是太疲累了,所以……所以性子有些急噪……”
張丹楓凝目看著她,忽然微微一笑:“碧苑,這兩天辛苦你了,我知道你為了衛護我,吃了不少苦,受了不少罪,我也一直記在心上。”
碧苑沒想到他會如此柔聲和自己講話,心中一熱,滿腔的戾氣刹那消散,緋紅了臉,呐呐地道:“屬下為少主分憂是份內之事,為了少主,我什麽樣的苦都可以吃的……”
張丹楓歎了口氣,忽然一字一句地道:“那你可不可以告訴我,雲姑娘到底去哪裏了?”
這一句話聲音不大,但聽在碧苑耳中,卻不亞於一個驚雷。她猛地後退一步,顫聲道:“我-我怎麽知道?我今早也沒看到她……”她到底心中有鬼,越說聲音越小,及到最後一句,已微弱的低不可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