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抱月看了他一眼,涼涼地道:“喂,我這是在救你的命耶,用這種要殺了我的眼神看著我不好吧?我早對你過的。這種療法有點疼……”嘴裏說話,手下依舊不停,一雙手連續拍出,擊在那大甕上。他動作快極,一雙手仿佛是幻成了一百隻手,看的人眼花繚亂。
那甕裏的水在他的拍擊下,漸漸旋轉起來,片刻工夫旋成了一個大旋渦,而張丹楓就在那漩渦中心,隻覺那碧水往體內鑽的更快,如不是他性子剛硬,那種麻癢疼一起來,生不如死的感覺隻怕他就會失聲叫出來。
這樣的‘酷刑’他也不知捱了多久,隻知道汗出了一身又一身,而正在施法的花抱月似乎也不輕快,白玉般的臉上密密麻麻的都是汗珠,正在拍擊的雙手竟然已有些紅腫……
又過了約莫一柱香的功夫,花抱月忽然停下了手,長籲了一口氣:“成啦,第二道工序大功告成。”
那些童子不待他吩咐,將張丹楓扶了出來,讓他躺倒在**。
花抱月滿麵笑容地走上前來,順手拍開張丹楓的穴道,眼中閃過一抹促狹:“怎麽樣?滋味如何?”
張丹楓居然也笑了一笑:“還算不錯罷,你要不要也來上這麽一次?我可以為你免費的。”
不好玩,一點也不好玩!他費了這麽多力氣居然沒激得他暴跳如雷,實在是太傷他麵子。花抱月摸了摸鼻子,有些意興闌珊。
張丹楓看了他一眼,微微笑道:“我隻是有些奇怪,你用這法子醫過幾人?”
花抱月水眸一眯,漂亮的臉上閃過一抹壞笑:“被我用這法子治好的人多了去了,我甚至用它還治好過一隻被打得奄奄一息的狗……”
張丹楓卻並沒有如他所願地暴跳,反而微微一笑:“你方才拍擊水甕用的是觀音幻影掌是不是?這種掌法治病救人那是一絕,但卻耗費施救者百年的修為,我以為這種掌法早已失傳,沒想到你卻學會了……多謝!”最後這兩個字他說的鄭重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