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麻益圖笑眯眯地衝著張丹楓笑道:“你們既然是我水洛姐姐的朋友,那便永遠是我麻益圖的朋友。請上座,我有話說。”
張丹楓微微一笑:“多謝族長的盛情,一起坐吧。”
雲蕾沒料到這麻益圖居然還是這裏的族長,不覺多看了麻益圖兩眼。那麻益圖哈哈一笑:“張公子好眼力,居然能看出我是族長,我可沒記得告訴過你。”
張丹楓微微一笑,道:“族長過獎了。其實這很容易看出來的。我們來到這裏的時候,這裏的族人雖然沒稱呼你,但對你的態度是畢恭畢敬,滿臉愛戴的。更重要的是,這幾張椅子本來就是為族長和其他長老預備的,族長徑自帶我們來到這上麵,而且問也不問台上的其他人,便請我們坐在這裏。這權力也就隻有族長才能有吧?嗬嗬,看到這裏,我再看不出族長的真實身份,那我也當真該廢這對招子啦。”
麻益圖哈哈笑道:“公子觀察果然細致入微,小老兒佩服。”他輕咳了一聲,忽然一揮手,一陣號角聲嗚嗚響起,這聲音雄渾沉涼,頓時將嘈雜之音壓了下去。人群漸漸安靜下來。
麻益圖衝著大家揮了揮手,大聲道:“今日是我們天門寨最高興的日子,高貴的軒轅師姐蒞臨我們這小小的苗寨,她是我們的神的弟子,也是我們最崇拜的女媧族的後人。她還帶來了這兩位朋友,她的朋友也就是我們整個天門寨的朋友,朋友見麵沒別的說的。一定要玩的盡興,喝的盡興。今晚大家盡情享樂,我們就用我們的喜悅來招待我們遠方的朋友吧!”
眾人轟然答應,一陣歡呼。
一位長老送上了一大碗酒,麻益圖伸手接過,骨碌碌一氣喝幹,噗地一聲一道酒浪噴在遠處的篝火之上,火堆受此一激,騰地一聲火苗噴出多高。台下的人群一陣歡呼,立時姑娘小夥圍著火堆瘋狂歡跳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