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媧麵色一變,她自創世以來,每次來到人間,所有的人,神,妖,都對她頂禮膜拜,見了她大氣也不敢喘一口,她早已習慣了這種高高在上的感覺。沒想到在這裏,先有張丹楓‘無禮’在前,又有花抱月的調侃在後,張丹楓也還罷了,他畢竟是伏羲一縷魂魄的轉世,勉強能和她平起平坐,但花抱月不過是一隻幾千年的狐妖,居然也會對她如此不敬。她不由有些氣怒,雙眸中寒光四射,冷冷地道:“ 你好大膽!敢這樣和我說話?!不怕我把你打的形神俱滅麽?”
花抱月一聳肩,一攤手,眨了眨水眸,道:“我的大神啊,你想讓我對你怎麽說話?三拜九叩,畢恭畢敬?但你好歹也有大神的樣子好不好?有哪個大神是附身在別人身上的?你用你的本尊是不是更好?還是你的本尊現在已經老的不能見人……”
花抱月說話一向是口無遮攔,得罪了他,天皇老子他也敢給拉下馬。他先是不忿女媧對他的輕視,後又擔憂雲蕾,為雲蕾抱不平。
女媧聽他說的尖酸刻薄,氣的麵色變紫,青冥劍上的寒光明明滅滅,一如她此刻惱怒的心情。
手握成拳,在袖中攥了又攥,方才壓住滿腔就要爆發出來的怒火,冷冷地道:“哼,我的做法豈是你們這群凡夫俗子所能理解的?我也無須向你們解釋!”
花抱月冷笑道:“你的做法我不明白,也不想明白,但你占據的這個人的身體卻是我的朋友,最好的朋友!我這一生中朋友實在是不多,能看得順眼的就更加沒有多少,就這麽有數的幾個還被你莫名其妙占走了一個,嘿,我當然不能不管。”
女媧怒極反笑:“那你能怎麽樣?”
花抱月眼睛彎的像個月牙,笑的像個狐狸:“你占據了我朋友的身體,我當然不能怎麽樣,雖然不能打,但卻可以罵,你一日不離開,我一日像牛皮糖似的粘著你,煩也把你煩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