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高大的個頭杵在椅子裏,翹著二郎腿,寬寬的、結實的膀子就那樣清晰地暴露出他衣服下麵的雄性肌肉,一看就是那種精力過剩,體育超強的家夥。
“喂!你不打聲招呼跑到我房裏幹什麽?不知道男女授受不親嗎?”戚,這樣子厚臉皮的男人,也是古代的產物嗎?說進人家女人的房裏,就進來,好像入無人之境。
“你是我的奴隸,我是主人,進你的房子還是什麽大事嗎?這屋裏,哪裏有女人,不就隻有我一個男人嗎?”
我撐大眼睛,“你是什麽眼睛?我不就是一個女人?”
“嗬嗬,你?你隻不過就是一個奴隸!奴隸吧,就相當於家裏的貓啊,狗啊。算人嗎?應該不算的。”
“呀!你找死啊!”我氣得,揪起枕頭就朝他丟了過去,嗖地!被他輕鬆一偏頭,躲了過去,還對著我人畜無害地彎眼睛,笑了笑。
“奴隸脾氣見長啊,怎麽可以對待主人如此無禮?是不是該找個禮儀司好好的調教調教你?”
“哇呀呀!楚不煥!你再說一句奴隸,試試?”我已經氣呼呼地站在了**。
他傲慢地大聲笑著,“奴隸,你這個不服管的小野貓,小奴隸!我說了好幾遍了,你能夠怎麽著我?敢對主人如此要挾的話,不想活了吧你?”
“呀!”我尖叫著,拿起一件衣服朝著他的腦袋就丟了過去,正好罩在了他頭上,我跳過去,沒頭沒臉地打起他來。
“啊!好疼啊!死丫頭!你竟然敢冒犯主人?還不快點停手?死丫頭……哎喲!”楚不煥被我打得坐在椅子上,左躲右躲,我打得來勁頭了,幹脆坐到他膝蓋上,嘭嘭地亂打他。
“你還貧嘴不?還喊我小奴隸不?快點說!”
“就說小奴隸,就喊你小奴隸!”他還固執地蒙著我的衣服,挨著打嘴硬不服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