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騰!”楚不煥這話剛一冒出來,兩個人同時驚得跳起來——金淮染和陶澤良!
“去你府裏?為什麽要去你府裏?”陶澤良焦急地來回看著金夫人和楚不煥,幾顆冷汗從他額頭滑下。
楚不煥則咧著嘴巴,得意萬分地點著頭。
金淮染因為起身太快,把陶莉娜誆了一下,陶莉娜的臉,一下子摔在了椅子幫上。
嗬嗬,活該!我心裏偷樂著。
金淮染皺緊了眉頭,看我一眼,再去看金夫人,要崩潰地大大的吸了一口氣,說,“曉雪是我們的親人,我們現在又不是吃不上飯,為什麽要讓曉雪去楚府?”
金夫人尷尬地看看大家,勸慰金淮染,“淮染,你先坐下,有什麽好激動的?曉雪跟著咱們,也是吃苦受累的命,楚府多好,有錢有勢,到了那裏,比跟著咱們不是幸福多了,再說了你也快要成婚了,住起來也不方便,而且曉雪還很年輕,不可能總是跟著咱們金府,披著個金府小妾的身份,我這也是周全考慮下的決定。”
楚不煥大手擱在我肩膀上,開心地加著力量。他一邊聽著金夫人說話,一邊讚同地喜悅地點著頭,一邊還歪嘴笑著看著我。
金淮染遭到點擊一樣,晃了晃身子,頹廢的坐回了椅子。
陶澤良低頭暗自想了想,不覺得苦笑一聲,然後毫不客氣地說,“金夫人,您直接說吧,曉雪送給楚公子,是什麽價碼?”
金夫人立刻臉上猛一紅,尷尬地結巴道,“哪、哪裏啊,陶公子可千萬不要說笑,哪裏有什麽價碼啊?”
我這才明白,原來金夫人是把我當作了牲口,賣給了楚不煥。
眼淚就那樣不爭氣地升騰了上來,我咬緊牙關,告訴自己,不論怎麽樣,都要堅強地支持住,絕對不能讓別人看到自己的眼淚,自己的受傷。
陶澤良才不相信,連連冷笑著,去不屑地看著楚不煥,說,“楚公子那麽有錢,又是風月場合的老手,經曆過的女人,數都數不清,不是嗎?像楚公子這樣的花心男人,金夫人把曉雪送給他,那不是羊入虎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