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澤良的手,已經握緊了我的小手,他剛要拉扯,聽到我的呼喊,頓時一愣,全身就那樣僵在了當場。
撐大眼睛,不敢置信地問我,“你,剛才說什麽?”
我深吸了一口氣,掀開我腿上蓋著的毯子,“你看吧,我的腿昨晚摔傷了,再也不能走路了。郎中說的。”我還齜了齜牙,假笑一下。
明顯的,陶澤良的手被電到了一樣,抖了一下,緊接著,他就低下身子,去看我綁著厚厚紗布的膝蓋,“這怎麽回事?怎麽會傷得這麽嚴重?”
“淮染昨晚在山上等著我,被雨淋病了,燒得很厲害,我怕他出了什麽問題,就背著他從山上下來找大夫嘛……”
“你背著他?!他那麽大個子,你能夠背得動嗎?”
“咬牙堅持啊,難道看著他被活活燒死啊?”
“你……為了不摔著他,每次都是用你自己的膝蓋先著地,是不是?”陶澤良越說越氣,竟然帶著一股訓斥的味道。
我點點頭,“嗯,沒有想到下了雨的地麵會那麽滑嘛……”
“媽的!”陶澤良突然猛然一跺腳,轉過去身子,背對著我。他從來沒有如此粗魯過,我也幾乎沒有聽到他這樣罵人。
便從他身邊扯住他握緊的拳頭,“喂,你幹嘛,又不是摔得你的腿……”
“你是傻瓜嗎?”他氣憤地轉身吼叫我,雙目竟然含著淚光,“你這個大傻瓜!他是一個男人,他用得著你這樣維護嗎?你對待別人的時候怎麽從來就沒有如此好心過?你為什麽就不能對金淮染也像對待別人那樣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我被陶澤良吼得一愣一愣的,眨巴了幾下眼睛,才反應過來,拍著床鋪大吼著,“乖乖!給你點陽光你就燦爛,給你個破筐你就下蛋啊!什麽時候輪著你管我了?臭小子!我耳朵讓你吵得要爆炸了,你給我馬上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