熹微的晨光中,範蠡跟伴侶西施徜徉在葫蘆巷中。
“西施,今天我感到很高興。他終於願意用他的愛心去麵對一個陷在愛河中間的女孩子了。現在我更加愛你了。因為連他的愛心都複活了,我心中三千年的等待,也已經完全複蘇,我真想每天都這樣跟你呆在一起。”範蠡又在訴說衷腸。
“我知道。”伴侶西施柔聲道,“可是我隻是你的伴侶,你心中的西施並不是我,我能夠暫時替代她,卻不能永遠代替她。我很嫉妒,可我也很感動。”
範蠡的淚水又流了下來。伴侶西施的話語勾起了他的回憶。在他看來,三千年的歲月沒有當初那十幾年更加讓人煎熬。那時候是怎樣的生離,後來的死別實在算不了什麽。但三千年的歲月也讓他的心更加碎了。當他在地獄裏辛苦打拚等待的時候,思念無時無刻不在跟隨著他。現在,西施在哪裏呢?西施,你到底在哪裏?
淚水掉在葫蘆巷的塵土中,瞬間就消失不見。但範蠡卻依舊淚水滾落。他每天隻有這個時候,才能懷念他的西施,他幾乎不願從這種懷念中醒來。但他必須努力,他有他要做的事情,他還要找回自己的西施,延續萬世的傳說。
我此刻唯有在心中歎息。範蠡給我幻化的這個故事,從一開始就沒有離開我的潛意識。這個故事現在在我的心中是那樣的深刻。我一直努力不讓自己陷入到這個故事中,可是這個故事依然在我的心中留下了痕跡。無論如何,範蠡這個故事還是感人的,而且是把人感動得一塌糊塗那種。
而對於華玲,我昨天晚上除了睡覺,想得更多的就是她了。範蠡既然把她強加給我,一定有範蠡的理由。神仙的題目隻要照著做就是,不要問什麽理由。不過現在在麵對華玲的時候的確讓我感到很棘手。我跟她現在算什麽?她到底是不是幻象?如果不是幻象,我現在這樣做到底又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