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不僅我大感意外,菲菲也很是吃驚。娥娥卻微笑地看著菲菲。
範蠡在精神世界裏笑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臭小子,那丫頭對你太在意了。你的麻煩大了。”我忍不住烏龜王八對範蠡亂罵一氣,這家夥除了落井下石,難道不會一點別的麽。範蠡卻再沒有理我,聰明人都知道什麽時候不該說話。
很快菲菲似乎也聽懂了華玲的意思,雙手象觸電一般放開了我,旋即又重新抓住我的胳膊,不過某個部位卻*得遠了一些。隻有娥娥更加向我*得緊了一些。她原本明白華玲的典故,卻也明白她自己的典故。
娥娥向華玲笑道:“玲兒,其實你不像表麵上那樣看得開。你也知道他跟別人不同。剛才的感覺你覺得不好就不要那樣了,但還可以象以前一樣啊。”
華玲咬著嘴唇,又飛回來攬住了我的腰,不過再也沒有沉浸進去,就連從前那些感覺,似乎也暫時離她而去了。現在我的感覺好了許多,真正做到了老樹盤根,古井不波。而華玲雖然沒有象先前一樣沉浸,卻又有了另外一種沉浸,很寧靜很平和那種。受到華玲的影響,菲菲和娥娥也老實了起來,恢複了女人童年的本色。
此刻我隻是在心中感歎,女人真是一種奇怪的動物,合群性太強了。不過今天的氣氛我喜歡。
也不知過了多久,華玲似乎忘記了先前的事情,整個人脫出懷抱的時候都已經容光煥發。給了我們三個人一個迷人的微笑,下線去了。菲菲和娥娥卻沒有受到影響,繼續緊緊地抓著我的胳膊,體驗著那種感覺。也許她們已經從剛剛華玲的那種表現中,發現了既屬於華玲又屬於她們的宿命。在這方麵,娥娥跟菲菲沒有區別。那晚的事情沒有讓她得分更多,反而讓她背上了更多的包袱,被綁在自己的包袱裏不能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