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刺刺的陽光透過人行道上層的樹木,筆直的射到沈千草身上。道兩旁的樹木也隨著風在那裏嘩啦嘩啦的招搖,似乎在那裏說著歡迎歡迎,熱烈歡迎。而身邊那個聒噪還在那裏喋喋不休、唾沫橫飛地說著:師妹,你看這是我們的圖書館,從這裏過去是體育館,從那邊過去是遊泳池,從…………天啊!都說一個女人等於500隻鴨子,在沈千草看來身邊這個師兄恐怕已經破了極限,差不多是一千隻鴨子了。看來第一天上學就得出了一個推翻世俗的理論:一個男人等於1000隻鴨子。想到這,沈千草不由得笑出聲。
“千草師妹,我說了什麽好笑的事情嗎?”沈金彬疑惑地看這一旁的師妹。
“那個****師兄,我隻是覺得師兄說的太好了,對未來我又充滿希望了。”娘的,老毛病又犯了,關鍵時刻老忘記人家的名字。沈千草低咒一聲。不過回過神一想,!那廝跟本就沒自我介紹。於是沈千草就皮笑肉不笑地向著沈金彬問道:“師兄,還沒請教你尊姓大名呢?”
“哎,你看我這記性。真不好意思哈,還得讓師妹你提醒我,真是失禮了。……我叫沈金彬”
娘啊!果然是1000隻鴨子。就在沈千草快要神飛之際,忽然聽到神經病三個字。沈千草一愣,這師兄看起來還挺斯文的,怎麽罵起人了。定神一想,又好像不對,好像他是說他叫神經病。不會吧,世界還真是無奇不有啊。
看真沈千草臉上千變萬化地表情,沈金斌輕笑出聲:“師妹,你是不是在想怎麽會有人的名字叫神經病吧?”
“啊?”雖然自己真是這麽想的,但被人說出來還真不好意思。於是沈千草連忙解釋:“其實這名字也沒什麽,隻不過是一個人的代號……”
“師妹,沒事,我習慣了,每個人聽到我的名字都這反應。不過不是你想的那樣,我跟你一樣姓沈,金色的金,彬彬有禮的彬。合起來就是沈金彬,所以聽起來可能有點像神經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