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中的霞光漸漸消散,北暮狂手中,那畫中的花朵漸漸收攏至原來的模樣。一切恢複了平靜,剛剛那一場虛驚好似隻是個夢幻。
乾宮中的人們平靜了下來,人還是那人,畫還是那畫,隻是大家看立在殿中青城眼神全變了,多了一絲探究。
軒轅啟看向北暮狂哈哈一笑:“本國的天女怎樣?沒有讓北暮國主失望吧?”
北暮狂低首,稍稍思索的看了手中的畫片刻,抬首,邪魅的笑意又爬上了他的嘴角:“真是不枉此行,天女的畫藝真是讓本王大開眼界,首次不敢置信自己親眼所看到的一切。”
“天女讓人出乎意料的事情還多著呢!朕能同意她自設宮殿,北暮國主就能知道她有多麽的特別。”軒轅啟哈哈笑著,像是在向北暮狂眩耀一般。
北暮狂聽之一笑沒有回答,斜眼看著青城,嘴角的笑意不知道是嘲諷還是讚賞。
“天女才情如此了得,不知道舞之如何?”剛剛驚慌的退至後麵,生怕波及自己的西夏國主見無事後才敢放心的坐下,這時也插進話來。他看著青城,充滿了期待。
“嗬嗬!西夏國主說得堪好,就連朕也沒看過天女的風姿,不知道是何等的飛仙之景。”軒轅啟看著青城說著,眼睛中看不出喜怒。
“哦!”西夏國主似是剛剛才記起開始軒轅啟鄭重申明青城是天女,不同與一般女子。這刻有些失措的看著軒轅啟,見他無怒,不禁看向青城:“不知道本王是否有此眼福?”
北暮狂也在看著青城,嘴角仍然蓄著該死的笑意,像荼毒的花朵肆意盛開,他在嘲諷,他在期待。
“青城是本國的天女,不是舞姬。”坐上的軒轅承天看到西夏國主一直色迷迷的看到著青城,大聲要求其獻舞,而軒轅啟又放由不管,北暮王嘲諷的看著一切。他已經大為惱火,站起來沉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