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國之寶嗎?”那大胡子西夏國王似是很激動,推開懷中的美人,站將起來:“若本王肯舍以城池,不知道天晨皇帝可否割愛與我。”他說著,望著軒轅啟,眼睛充滿了期待。
青城氣憤的看著西夏國主,恨不得在他身上灼出一個洞來。但她更期待軒轅啟的反應,期待他能夠兌現自己的約定 。
大殿下頓時寂靜了下來,所有的目光全看向軒轅啟。
“皇上都說了天女是本國鎮國之寶,難道西夏國主不知道寶玉無價嗎?”波瀾不驚的聲音從他旁邊掠了出來 ,逸飛臉色平靜,似是在講述著與自己無關的事情。
西夏國主麵上帶著笑意,對他的話沒有回答,轉首去看他時,立即對上了承天憤怒的目光,一怔,隨即笑了:“看來太子與大皇子都不舍不得忍疼割愛呀!”
“可以拿青城與城池相比之人,怎配擁有她?你,不配!”軒轅承天陰著臉狠狠的說著,瞪著西夏國主,眼裏都可以冒出火來。
“你、、、”西夏國那張黑臉沒了笑意,更加黑了,指著軒轅承天氣得說不出話來。
“天兒,你太放肆了。”一直沉默的軒轅啟這時向承天大聲的喝道,語氣裏滿是怒氣 ,但臉上淡淡的,看不出憤怒。
西夏國主轉回首,看向軒轅啟,似乎還有一絲怒氣沒有得到消停:“希望天晨皇帝能給我一個答案。”
“西夏兄,不知道你所說的城池是?”軒轅啟說著,停頓了一下,望著西夏國主。
“靠近天晨的十個城池本王都可以割舍。”西夏國主端起桌上的酒杯,輕囋了一口,鄭重其事的說。
大殿之上已經傳來了吸氣之聲,青城不知道他所說的十個城有多少,但是似這般為女子贈以城池,置黎民百姓於不顧的國主應該算得上是昏君了。
北暮狂摟著身邊的美人,把玩著酒杯,低垂的眼眸隱隱蓄著笑意,他沒有參與,卻似是有著期待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