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人的殺氣從北暮狂冰冷如柱的目光中射來,比那緊貼脖子的寒劍更冷更冰。青城不禁微微的打了個寒顫。
不知道為什麽這個男人變起臉來比四月的天還要來得快。
“噗哧”望著這個殺氣騰騰的男子,青城忍不住了,一聲笑了出來 :“我隻是迷路而已,北暮國主也太多心了。”
果然,北暮狂一怔,將手中的劍拿離了青城的脖子,收鞘。一拉青城,猛得帶入懷中,偏臉看著她,邪惑的笑容又爬上了他的嘴角,目帶流彩,在耳朵嗬著氣似的說:“那我也隻是誤認了人而已。”
“美人,夜深了,本王也該歇息了。”說著,北暮狂笑著,也不顧青城在他手中極力的掙紮,自顧自地拖著青城往亭外走。
“放開了,你這無賴。”口中大罵著,腳蹬手打的還是不得而出。急了,幹脆張嘴就狠狠的咬了一口,口中有了血腥味,青城才有些害怕的鬆開口來。
北暮狂愣在當地,一個抬手鬆開 了青城。低首一拉,將衣領傾向一邊,古銅色的肩膀上有著醒目的血色牙印。
他定定的看了那血色牙印許久,思索了片刻。一拉,將整個衣襟敞開,褪下,露出大片的胸膛,胸口處霍然一處舊傷,凹凸不平,顆顆呈牙狀。 他用指腹輕輕的撫過。抬首看向青城,眼睛裏有了意外的迷惘,似是陷入了記憶裏的空洞。
看著那塊曾經是自己無意留下的痕跡,麵對如此情緒無常,邪惑十足的男人, 青城輕輕的往後退去:自己還是早點離開為妙!
“你要去那裏?”
低沉的聲音在身後響起,青城像是沒聽到一樣,繼續往前走。
“能陪我說說話嗎?”
青城的身子一僵,停了下來:“有什麽,你說吧!”
“胸口的印跡我已經記不起是誰留下的了,我已經忘記了以前所有的事。”身後的北暮狂好像在自言自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