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城不再理會北暮狂,自顧自的在鳳姐那簡陋的廚房煎起藥來。
藥煎到青城認為好了的時候 ,一直一旁邊看著青城做著一切的北暮狂突然冷著臉端起煎藥的罐子就走。
“喂,你個混蛋想幹嗎?”青城驚恐的追了過去:這混蛋該不會想拿去倒掉吧!
北暮狂絲毫不理會青城憤怒的狂叫,很出乎意料地進入一間房間。
青城追進去的時候 ,北暮狂正冷著臉對房內驚恐不已的鳳姐道:“你出去!”
鳳姐擔憂的看了青城一眼,什麽也沒有問悶悶的走了出去。
“你個混蛋 ,到底想幹什麽?”青城看著那安好放在桌子上的藥罐,依然恨意難消。
北暮狂並不理會青城的怒罵,徑直繞過她的身邊 ,把房門關上,返身回來遞給青城一把刀子:“自己來吧!”
青城一怔:原來他同意了自己滴血救人!可是幹嗎關起門來,弄得這麽隱避,明明是救人現在弄得反而像在做賊一樣。
“鬼鬼祟祟的幹嗎呀!又不是見不得人?”青城翻了個白眼,氣嘟嘟的對立在一旁冷著臉的北暮狂說。
“如果你想有人以後將你捉住,放幹你的血用來做藥引的話,那就盡量出去大喊:我的血可解夜魔姬之毒!”北暮狂看她的眼神就像是在看白癡一樣,他慵懶的靠坐在椅子上,嘴角挑起邪魅的笑意讓青城又是一陣眩暈。
狠狠的擰了自己一把,和他呆在一起時間長了,不但沒有對他的笑容免疫,反而像是嗜毒般的成癮。盡量不再去看他,青城轉過身去,咬了咬牙,把用火烤藍過的刀刃輕輕一拉中指,血一點一點滴了出來 ,與罐子中詭異的綠色匯成一片。
血珠大滴大滴的落入了罐中,青城呆呆的望著它:不敢想像,如果那天真的被人知道自己的血液是唯一解惡魔花毒的藥引,還真的不知道是不是真有人將她捉住殺死,流盡她的鮮血!青城打了個寒顫,真是不敢想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