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著雒神自別墅門口離去,莫文轉頭看著雲乾豐道:“乾豐,你不告訴他關於蝶舞會身後的那個勢力,是不是怕他會一時衝動去找他們?”
雲乾豐點點頭道:“是啊,曹氏集團一向作為我們雲氏集團的對手,他們的勢力你是知道的,而且曹天運的功夫也不比你我兩個差多少,再加上他的左臂右膀靈猴、搗天霸兩個人,恐怕阿神他也討不了好。wENxuEmI。cOM”話說的很客氣了,因為即使雲乾豐和莫文兩個人對上那三個人,也不敢說可以穩贏對方的。
莫文點點頭,沉凝的目光中隱現擔憂道:“阿神這個孩子,不僅武功高的離譜,而且他的智慧也不簡單,否則今天他就不會問我們蝶舞會身後有沒有另一個勢力的存在了。哦,對了,乾豐,今天夢兒是怎麽了,為什麽不肯見阿神呢?我看她今天的精神不錯呀!”
“唉!這些天,夢兒身上的寒氣一反常態,從以前不定時的猛然發作到現在它竟然開始慢慢的增長了,這不是好兆頭,寒氣這樣緩慢的增長著,我們以後很難用真氣壓製住它了,等到寒氣增長到了極限,夢兒的病就危險了,唉!”提起雲夢迪最近的狀況來,雲乾豐滿臉擔憂的蹙起了眉頭。
“乾豐,夢兒她吉人自有天象,一定會好轉起來的,你就不要太擔心了。”莫文在邊上安慰道。
“夢兒她前兩天發現了自己的這種情況後,就常常發呆,昨天她忽然又對她的母親提起了以前曾經說過的一句話,她說在她短暫的一生中,不會有愛情的出現,也不應該有愛情的出現,她不想連累別人痛苦一生。”雲乾豐淡淡的說道。
“她在逃避!”莫文的話一針見血。
“也許是!”雲乾豐長歎一聲。
站在二樓落地玻璃的陽台上,目送著雒神的身影緩緩消失,雲夢迪恬靜絕美的麵孔上閃過一絲黯然與不舍,輕輕的咬了咬有點紅潤的下嘴唇,心中渭然一聲悲哀長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