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對方那麽下流**猥的眼神,冷清兒麵如寒霜,冷哼一聲,右手已經握上了背在身後被布包裹著的劍的劍柄;而水月雅則是嘴角露出一絲邪邪的笑容,帶著嗜血的衝動,聲音也變的古怪嫵媚道:“想請我們去你們猛狼幫總部也得看你們有沒有這個本事才行。(看小說到文學網http://
)來吧!試試你們有沒有那個能耐!”
雒神在一邊冷眼旁觀,絲毫不建議冷清兒和水月雅對敵人的挑釁,既然對方找上了自己等人,自己還從來沒有怕過什麽事呢!
光頭大漢麵孔變的陰冷,冷冷的大吼道:“不吃敬酒吃罰酒,兄弟們給我上,把那兩個漂亮小妞給我搶回去。”
看著對方猶如一群發了情的色狼,興奮的“嗷嗷”大叫著衝了上來,雒神不禁搖搖頭,暗道:如今的黑社會也真是太不識趣了吧,剛說兩句話,什麽也不問就衝上來,萬一他們遇到他們得罪不起的人豈不是要完蛋了?
心裏的這個想法一閃而過,那一群揮舞著手中的鋼管、西瓜刀大漢已經來到了麵前,雒神剛想動手,就見兩道寒光匹練隨著“蹌踉”兩聲龍吟疾速升騰盤旋而起,在空中一個轉折,一前一後向兩邊衝擊而去。
這兩道光華由於冷清兒和水月雅兩個人內力大幅度消失而在雒神的眼中顯的慢了很多,卻也比平常人要快上一些,但這樣的速度在兩個精通於殺人技巧的殺手之中所發揮出來的威力可是非常可怖的。
飛往前麵的一道光華好像一隻靈活至巧的毒蛇,劍尖光華吞吐閃耀,詭異迅捷,晃人眼目,在衝在最前麵的那個大漢的脖頸大動脈處一閃,就迅速轉折向了左邊那個大漢拿著西瓜刀的手腕處,緊接著又在那家夥有點突出的褲襠處一閃,這兩個家夥的淒慘下場可想而知,一個抱著噴血的脖頸發出恐懼的慘叫聲,而另一個猶如殺豬般的淒厲慘叫倒在地上翻滾著,一手抱著自己的下體,另一隻被割斷手筋的手任由鮮血直流,攤在地上不斷抽搐著。就這樣,這條如毒蛇吐芯般的劍光在空中靈活詭變的這兒忽閃一下,那邊忽閃一下,上邊忽閃一下,下邊忽閃一下,猶如在半空不斷閃現的片片光華,總是要比那些驚恐攔截的鋼管刀具要快上那麽一兩分,這把劍是掌控在水月雅的手中的,她武功走的路子就是詭異多變,劍走偏鋒,每一招出,劍光都會出現在敵人意料不到的地方,雖然速度不是很快,但卻總給人以措手不及的打擊。而攻擊敵人的身後的冷清兒,如果不是自身功力損耗的太過厲害,那麽她手中的劍就是一道道激光,即使這樣,但是隻要她手中的寒光一閃,對麵一個大漢的喉嚨上就會裂開一個血口窟窿,端的是一劍封喉,劍劍奪命呢,她的劍法最過簡單,但是卻也最為實用,通常都是一劍殺一人,看來當初她練習這種劍法的時候是下過非常大的苦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