雒神從忍者們的包圍圈中走了出去,那些忍者們依然保持著各種進攻的姿態,一動不動;當雒神走出十幾步外後,他們的雙眼那一條線上開始出現了一道淡淡的紅印,很快就迸裂開來,如噴泉般噴射出鮮紅的血液,最後,“劈哩嘭愣”一陣亂響,全都倒在了地上,在那道絢麗的刀光下,十幾名忍者一招斃命。(看小說到文學網ht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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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中的刀再次變的坑坑窪窪有如鋸齒,雒神看了一眼,“唉——!”無奈的低歎一聲,手一鬆,“蹌踉——!”的脆響,掉往地上的刀磕碰到了一塊石頭,這可並不影響他穩定的腳步,一步一步繼續往前走去,猶如他不敗的信念,走向那不可測的危險。
在一間日本式氣息非常濃重的房間裏,地板上鋪著厚厚的白色呢絨地毯,上麵用各種顏色的絲線繪出一個個鮮活的圖案,圖案的內容是一個身穿日本武士服的人手揮一柄寒光四射的武士刀,正一刀砍掉另外一個人的腦袋,血紅的血液自被殺的人脖頸中噴射而出,在空中飛濺起一竄美麗的弧線,地上屍橫遍野,火紅色的絲線織成令人心驚的一片血紅色,這個武士的頭頂陰雲密布,沉悶的氣勢壓抑在這個織繪的戰場圖案上,整副畫顯示的內容就是屠殺,一雄斬千人的血腥場麵。
在毛毯的靠牆的一邊放有一個武器架,上麵陳列著一把帶鞘的武士刀,刀鞘色呈古樸的黑色,表麵刻滿密密麻麻的精美花紋,刀還未出鞘,就已經透出一股隱隱的血腥之氣,昭示著這是一把飲血無數的凶器。
在其他方向的邊上還有著一些精致的木幾木桌,上麵放置著一些或精美或古樸的東西,看起來都是些老古董,很有些年代了;在正麵的牆壁上掛著一張被裝裱過的宣紙,上麵龍舞銀蛇的狂書著一個“殺”字,每一筆每一劃都剛勁有力,鋒芒畢露,一股冷冽的殺氣從其上飆射而出,使的這件房裏隨時都被冰冷徹骨的寒氣所充斥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