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兒,我帶你離開這裏吧。別哭了,我會心疼的。”皇浦夕抬手輕柔地拭去然兒的淚珠,然後將她擁入懷。
“對不起,夕哥哥……”
“沒事,隻要你變回原來的樣子就好。剛見了這幾年的你,真讓我驚訝呢。”
“對不起對不起……”然兒將頭深深埋進皇浦夕的懷裏,嘴裏隻知道喃喃地道歉。
這種毒我好像有印象呢。
第二天我翻開太外公給的醫術,上用端正的楷字書:蠍子毒,若不馬上治愈便會死去,但還是會留下除不去的殘毒,先是改邊人的外形,最後慢慢深入人心,使其心也變為和蠍子一般惡毒。此是一種很古怪的毒,並不能理解當初製毒人的心思。但隻要去試著喚醒其人未中毒時的記憶,便可解毒。
我合上書,原來如此。
我出了門,準備去找皇浦夕他們時,丫鬟們卻告訴我他們已經走了。
我連忙跑出了大門,隻能看見遠處一輛華麗的馬車漸行漸遠。馬鈴聲也漸漸消失。
連聲再見也不留下啊。
我歎了口氣轉身,不過現在才忽然發現他們倆倒是般配,一個溫婉可人,一個溫柔細心,倒是一對才子佳人!
抬起頭,望見一雙溢滿笑意的紫眸:“正室和別人跑了,不知道有沒有人來替這個位子?”
我的臉紅了紅,“誰要替了?”
“是是是。那個人啊,是誰也替代不了的,當然不能用替這個字眼了。”一絲優美的弧度在他的嘴角緩慢擒起,那抹微笑如八重櫻花荼靡惑人的花瓣,在層層疊疊的脈絡裏綻放。
我一下子看了失神了,愣愣地望著他,臭小子,幹嘛笑得這麽好看嘛!
黃夕牽起我的手放在他的臉上,“喜歡這張臉嗎?留在我身邊,天天讓你看。”
我不自在地把頭轉向別處,不敢迎接他炙熱的目光。
“看著我。”他又抬起雙手把我的腦袋轉了回去,細膩修長的手指貼在我的臉頰上。“呀,臉好燙。”黃夕彎著嘴角,笑得曖昧,曖昧得足夠在周邊飄起氤氳的氣煙,若隱若現,似真似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