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景禦看雪煙的眼神,朵兒心中一驚,當初他看自己就是這種眼神啊,現在他已輪回,這一世不知怎麽樣了,自從那世被迫和他分開後,自己再也沒去打擾他,想必現在他已另投胎別家,今年算來,怕也二十左右。當日為躲那色狐又遇煙兒搭救,她知道自己這生恐怕和他再無交集。朵兒已沉浸到自己的世界裏去,百年前,她在長白山修煉太過沉悶,才去人間散步,她還記得和他邂逅的那天,她差點被騎馬的他撞倒,幸好他及時勒住。誰知他下馬後匆匆跟她道了聲歉就狂奔而去。當時還氣他如此沒有禮貌,事後朵兒才知曉他母親病重,他從邊關一路狂奔而回,為的就是見母親最後一麵。可惜她母親沒有等到自己的兒子歸來就撒手而去,整個府中已籠罩著一層悲傷的氣息……
他,那一世是將軍孩子中最小的一位,也是駐守邊關中最年輕的將領。他,曾以少勝多,六退其他國家的無禮侵犯。他,還有一個很特別的名字,燁。那個朵兒念了一百年燁的人,無論如何都忘不了他的深情,他的愛,他的爭取,他的無奈……
朵兒再次和他相遇已是多日以後,那會她貪戀人間美食,再次跑到那條街的飄香居品嚐糖醋魚時,正是他在那喝酒,不知為何看他一杯一杯的酒下肚,朵兒也忍不住好奇招呼小二要了一瓶,本以為是什麽好喝的東西,品嚐了一口立刻把那酒扔的遠遠的,而他一個騰空的動作穩穩的接住酒瓶,獨自灌了起來“這麽好的酒豈能浪費?!好酒!”
喝到濃時,他已經分不清路在哪邊,他朝著她的方向晃過去“小兄弟,借過一下。”
本來要生氣的她看見他眼中濃濃的悲傷,竟忍不住上前攙了他一把,而他在倒下去的那刻卻連同扶他的朵兒也拽翻倒地。朵兒沒說什麽,起身整理下衣冠,無視大夥吃驚的表情,扶起他就向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