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已暗,朵兒回閣後,皇上已經離去好一會,水露找了幾個花瓶把朵兒姑娘采的鮮花精心插了起來,又在她的吩咐下,給菲兒房間擺了一瓶,煙兒房間擺了一瓶,外屋擺了一瓶,頓時清新的香氣彌漫了整個雪仙閣,朵兒輕輕來到煙兒房內,見正在給煙兒扇風的水荷要給自己行禮連忙使了個擺了擺手,這水荷是一心一意的伺候著煙兒,從她的眼神就能窺出幾分,不像那水柔,隱藏的再深又怎能逃過自己的眼睛,這幾日不在煙兒身邊轉來轉去又忙著巴結菲兒,好像菲兒每次去清詩那都一直沒少過她,服侍自己的水露雖然不經常說話,看得出也是位心巧的丫鬟,而菲兒要去服侍她的那個丫頭水柳倒也可愛的很,和她頗能皮得來。
“朵兒姑娘,今兒怎麽回來這麽晚,您用餐了沒?沒有的話,水荷再去禦膳房給您上點過來”水荷輕輕問道。
朵兒接過她手中的禦扇,親自給雪煙扇了起來“剛才在禦花園已經著水露去禦膳房帶過吃的,煙兒怎麽樣,她吃了嗎?”
“雪姑娘下午喝了一碗燕窩粥,再沒吃別的東西,傍晚的時候就已就寢,剛才皇上來過,水荷都沒忍心叫醒雪姑娘,好在皇上並沒有怪罪姑娘……”
“皇上來過?”朵兒一驚,那麽他也來過了?自那日見過他後,已好幾日沒見他的身影,其實利用自己的法力想什麽時候見他都不難,可奇怪的是自己為什麽有這種荒唐的想法,又為什麽想見他?
“嗯,水荷不敢欺瞞姑娘,皇上小坐一會就走了。對了,明早會有太醫過來給雪姑娘探探身子,姑娘這幾日總是乏的很,一直想請太醫過來,又怕沒什麽事反而讓幾位姑娘擔心。”
“皇上沒說什麽嗎?”朵兒輕聲問道。前幾日自己探她脈象並沒有發現什麽,難道是夏天太熱煙兒不適應嗎?讓太醫過來瞧瞧也好,說起太醫就想起那日為尋煙兒去夢穀找那大夫,想想自己當時罵他“畜生”害他差點跳腳的樣子就覺好笑,不知那古怪大夫現在怎麽樣,好在當時名喚玉兒的小姐回來,若不是她丫鬟即使阻止,說不定在氣頭上的自己會把他那夢穀平了,甚至傷害他們的事都做的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