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瞎說什麽呢,六姨娘哪會勾引鬆兒。”延鬆扶起玉霜,希望他娘不再摻合,這事畢竟是真。也怪自己當日一時色迷心竅,偷拿了妓院裏的**回來給紫兔下入碗內,誰知那不懂事的丫鬟誤端給自己,害自己一時欲火難耐,卻強行不得紫兔,幸虧她丫鬟憐兒沒來的急跑掉,才被自己拽來消了欲火。事後自己鼻涕眼淚一大把,把這事按下,她才答應不將這事說出,所以得到她剛才搖頭製止的眼神,才明白她也是怕毀了她自己的名節吧。自己才會這般無所顧忌的拒不承認。想爹爹自從救她回府,收為六夫人後,自己就一直替她抱不平,憑什麽如花似玉的她卻跟了爹爹,好歹自己是這知府的三公子,和她年齡又相仿,爹爹為什麽不讓給自己!不管有事沒事,隻要趙子旭離開紫風閣,他就偷偷來玩,而那些個丫鬟迫於他的**威,也是敢怒不敢言,有時任由他欺負了也忍氣吞聲,誰讓他是這王府的三公子呢。
“鬆兒,你不要維護她,讓老爺看看這個不要臉的狐狸精到底什麽樣!”推開延鬆的手,元霜哪還有四夫人的樣子,似潑婦般雙手插腰“老爺,你要再被狐狸精迷下去,隻怕咱趙家就完蛋了啊。”
他一個小小的凡人又怎會鬥得過道行一年八百年的紫兔,就憑他想給自己下藥,那不是雞蛋往石頭上碰嘛,自己已經用法力調換了綠兒手中的茶碗,才讓他自食其藥。當日之所以眼睜睜看著憐兒被他糟蹋,就是為了現在。哼!除了你母子二人,還有誰敢在這府內給我嚷嚷。竟然罵我是狐狸精,狐狸可是我的天敵!我最恨的就是別人罵我狐狸精,要知道我都恨不得殺絕它們,若不是它們的偷襲,母親也不會送命。你一個知府的四夫人還想給自己難堪,看我怎麽收拾你們母子。
“老爺——兔兒不活了,你再不替兔兒做主,兔兒還有什麽顏麵,之前四姐姐說兔兒是妖精,請來道長做法欲降伏兔兒,可結果呢,兔兒不說老爺也知。現在姐姐還不死心,又生一計,說兔兒懷的孩子不是老爺的,說什麽兔兒勾引鬆兒,兔兒再怎麽不濟,也知忠貞而字,兔兒一直隱忍,四姐姐卻一再相欺,若不是念了老爺當日的搭救之恩,念了這肚中的孩子,兔兒幹脆了結自己算了。”說完放下懷中的玲瓏作勢尋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