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兔…你想要什麽,本大人一定給你…求你念在夫妻一場,手下留情好不好?”好容易斷斷續續憋出這幾句話,紫兔理都不理會,一直盯著雪煙,我就不信你不動容!
見趙子旭呼吸逐漸困難,雪煙閉眼在心中對師父說了句對不起便把玉鐲扔了過去。紫兔邪笑著接過飛來的玉鐲戴在手上,重重一擊,那知府便軟軟的倒了下去。
雪煙怒道“你說不殺他的!”
紫兔無辜的聳了聳肩“我沒殺他,隻不過讓他昏睡幾年而已。”轉身又對那幾位夫人和下人吼道“滾!”
已經手軟腳軟的他們早已驚嚇的移不動腳步,紫兔邪魅的眼波蒙上一層笑意“不是我不放他們,而是他們自己不出去,這可就不能怪我了!”手一揮,剛才微開的結界又被她封上。趙子旭的幾位夫人已經顧不了暈過去的他,瑟瑟的躲在牆角,心中念著阿彌陀佛,尤其是大夫人手中的佛珠,此刻顯得彌足珍貴。二夫人和三夫人已經上前爭奪這僅有的救命稻草,就怕像老爺那樣,被六夫人捉去。
紫兔冷笑著看著她們,當初她初來府中對她冷言冷語,出演諷刺的大夫人,二夫人,還有三夫人怎麽也抖個不停,以前不是很威風的嗎?不是讓自己早起請安,晚上問候的嗎?哼!就憑你們還妄想欺負我?沒要你們的命就不錯了。
不理會這幫人,紫兔血紅的眼眸透出一絲笑意,沒了這玉鐲,我看你怎樣收得了我!
紫兔再次使出的幻術,雪煙隻能拚命抵擋,剛才借著師傅玉鐲打成平手的她,此刻漸漸落入下風。她一邊阻擋紫兔的掌力,一邊回想師傅在靈煙洞教她修煉以及自保的心法。淩亂中她隻憶起一句:萬物皆能相生相克!隻是眼前讓她找出紫兔的破綻還真是無從下手。
在雪煙挨過一掌,吐出一口鮮血後後。紫兔並未趁機再下手,而是浮於半空中的她忽然哈哈大笑,指著雪煙高興道“我的瓏兒沒事,原來我的瓏兒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