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這女子如何掛個酒葫蘆。”
“就是,半老徐娘沒得帶了,酒葫蘆顯眼!”
“帶上酒葫蘆倒是顯眼,不過黃臉婆再怎麽擺弄又能如何!”
“誰說不是,衣著倒是光鮮,卻是人老珠黃!”
“看你說的,人老珠黃便不能穿戴嗎!”
“穿戴亦可,怎麽看來像是與土財主一般!”
“就是,真可惜,兩個婆娘一般大小,也不找個年輕俊俏的!”
兩中年婆娘看著楚天三人怪模樣,邊看邊竊竊私語。楚天聽著,心中暗自發笑,也真難為如雪,不知如何想的,竟這般打扮起來。
三人大戰一場,直到申時方醒。二女梳洗一番,坐在房中,甚覺憋悶,便提議到街麵上走動,楚天隻好隨之。
如雪怪異的打扮,一路上引得過往行人紛紛相看,指手畫腳,評頭品足,就是沒有幾句讚美之詞。如雪亦樂得逍遙,管他如何說,自己隻管東看看、西瞧瞧。到了哪家哪家生意便好,原因是行人都欲看個仔細,見如雪看什麽,便亦隨之挑著觀瞧。
如雪見此,一勁誇讚貨物如何如何好,一會說是京師大戶豪強都用此物,一會又說穿戴此物或放置家中會廣聚財源。口中雲山霧罩,將圍觀之人弄得七暈八素,六神無主。一人買下,眾人便跟著爭搶,看得店家樂不可支。再看如雪怪異的打扮,亦感覺順眼了。巴不得如雪天天來此,以便帶來好運。
一路上,幾個娃娃跟在楚天三人後麵,不時地摸摸如雪腰間的酒葫蘆。不管大人怎麽叫喊,就是不回頭,嬉笑玩鬧,好不自在。
天色漸晚,楚天三人順著大街一直向外行去。行人漸漸稀少,夕陽已完全落山,僅有的一抹紅霞殘留在西邊的天際。
三人漫無目的地走著,偶然抬眼一看,一處亭閣凝立江邊。亭閣旁乃是一塊斑駁的石碑,石碑上隱隱約約刻著兩行似刀琢斧雕的魏碑體大字:“望江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