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二人吃罷,已是華燈初上。
京師的夜晚萬點燈火,璀璨奪目,臨近中秋的夜,悶熱已消失,涼爽而輕柔。人們仨仨倆倆地漫步在城牆邊、綠茵下,徜徉於繁華鬧市。官宦顯貴,市井粗人,商賈騷客,風流才子,三教九流各色人等,或匆匆而過,或輕輕私語,或嬉笑開懷,更少不了粗俗與**褻。
“張公子,聽聞秦素素每到月中十五,便要演唱秋水吟!”
“王公子說得是,每年隻有十二次可聽聞此曲,那真是天上仙音,不似人間所有,即便聽得一次,那亦是終生繞耳。可惜,小弟隻聽過一次,卻花去我多年的積蓄,五百兩銀子啊,但也值得,聽過此曲,當真是不枉活一生!”
“五百兩銀子?你那是何時之事,現今已漲到八百兩,兄弟我甚喜音律,卻是無緣聽得那仙音了,唉!”
“可惜,秦素素歌喉婉轉似鶯啼,古琴悠揚似天音,人間絕品,連王公大臣擺堂會都要提前半年預約,那還說不準是否能排得上,此佳人亙古未有,空其前,絕其後,再難有之。”
“今日已是十三,後日便是大場,不知中秋之日將會是何等場麵!”
“張公子,可惜小弟尚要顧及一家老小生活,此生怕是聽不得仙音了,不說也罷!”
二人說著說著,慢慢走去。
楚天本無心,但聽聞二人言語,不由問祁剛:“祁護法,在酒樓茶肆、市井街道,我常常聽聞‘煙雨樓’秦素素之名,相傳乃天下第一美女,非但技藝高絕,琴棋書畫無所不精,古聖先賢之經典無所不通,是否確有其事?”
見楚天相問,祁剛忙道:“門主,據屬下觀之,傳言未必翔實,屬下曾隨魏‘廠公’看過秦素素演唱,雖然屬下不通音律,但聽得亦是如醉如癡,那種美妙非是用言語所能形容。”
“哦,天下真有如此美妙之音?”楚天聽得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