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玲玲聽罷,更加淒然,自己已成累贅。心中漸漸明了楚天對待自己的目的,本欲出言,但又將到口的言語咽了回去。
“那門主有何打算?”祁剛問道。
楚天看著祁剛與華玲玲,慢慢道:“而今,你我同在此山亦是無甚用處,你帶華玲玲速往西南山巒方向行去,每二十餘裏便折向而行,盡力掩藏行跡,我遠遠跟隨你二人,待你二人出得此山,竟往西北折返,一瞬不停地回返山莊,隻待我回返,否則,我等俱都將困在此處!”
“門主,還是屬下在此引開那圍剿之人,門主帶華姑娘離開此處吧,屬下雖死無憾!”祁剛神色愴然,但麵上卻是大義凜然,視死如歸。
“不必,我自幼在山中長大,對山林甚是熟悉,處置得當,不會有何危險,你盡可放心而去,定要保護好華姑娘!”楚天口氣不容置疑。
楚天說罷,便傳來華玲玲嚶嚶的哭泣聲。背著楚天二人,香肩不住地抽搐,滿腔的委屈一股腦的哭將出來,原來楚天對自己卻是如此關心,生怕自己有何閃失,爺爺亦曾言楚天乃是天地間的偉丈夫、真豪傑,但初時那般冷酷,甚至是有些殘忍地對待自己,愈想愈委屈,不由放聲大哭起來,直把楚天二人哭得戚楚非常,心神不寧。
楚天慢慢走到華玲玲身旁,伸手又放下,最後輕輕地拍著華玲玲後背,輕柔地道:“好了,別再哭了,不然哭壞了身子便不美麗了,華大哥向我要孫女,我如何交待!”
楚天不說尚好,話音剛落,華玲玲更是痛哭不止,淚如泉湧,傷心欲絕。楚天見此,亦是一點辦法也無,隻好任其哭泣,靜靜等待。
華玲玲足足哭了半個時辰,方才慢慢停歇。一雙美麗清亮的眸子,已然紅腫,戚楚可憐,麵對楚天,任是原先如何頑劣,而此刻再也無一絲刁蠻之態,美目望著楚天,有些戀戀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