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拚盡最後一絲力氣,並在撲落的瞬間遭受眾人掌力一擊,口中又噴出一股血劍,身影橫飄,急如流星向下墜落。
楚天受傷甚重,體內已炙烤得好似隻剩下幹癟的軀殼,仗著一股堅強的意誌支撐著。身體一直下墜,下落的衝擊,腦中已昏眩,神智亦已迷蒙......
恍惚中,魂靈已經離體而去,隻有疾速流過耳際的山風呼呼作響,身體穿過一層層霧靄雲層,向著那尖利如劍的山石中墜落。腦際轟然鳴響中,已失去了神誌。
楚天下落的身體穿過雲層,躲過尖利的山石,卻向四麵均是山峰的中間墜落。四周山石中間底部,赫然是一個黑黑的洞口,洞口足足有兩丈方圓,水氣蒸騰,山石底部四周白蒙蒙一片,似是冰霜,一片雪白,周遭寸草不生。
楚天如隕石墜落的身體疾速墜入洞口,霎時,好似墜入萬年冰窟,徹骨奇寒。楚天在昏迷中被深洞的奇寒喚起一絲神誌,身體好似已被凍得僵硬,洞內四壁白茫茫一片,晶瑩白光將雙目刺激得有如雪盲。
神魂迷蒙中,楚天身體在疾速墜落、墜落......身軀在冰寒中飄蕩,幾欲凍僵的身體仿佛被撕裂,在狂濤中浮沉,楚天頭暈目眩,又一次陷入昏迷。
在洞中足足下墜了近三百餘丈,在昏迷中,嗵地一聲巨響,楚天身體已墜入洞底奇寒的水窟之中。奇異的水窟,深不見底,楚天墜落時受重力撞擊水麵,內府再一次受到強烈撞擊,已是五髒離位,如岩漿般熾熱的身體,乍遇奇寒,內熱外冷,遭受兩種極端痛楚的折磨。
在昏迷中楚天身形慢慢墜落在水窟底部,水窟深達三十餘丈,內外傷以及受水中壓力所擠壓,嘴角又冒出一縷縷黑紫色的血水,加上徹骨的奇寒,翻卷的傷口已被冰冷凍得向外裂開,看之觸目驚心,楚天已奄奄一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