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用“三陽開泰”之法替如煙拓展經絡,隻用了三個時辰。待收功後,不管如煙如何,便自顧遨遊神虛,進入物我兩忘的虛極之中。
辰時初,楚天方才收功,睜開一雙神目,見懷中的如煙依然沉睡,便仍然端坐,想著下步打算。足足又過了一個時辰,如煙方慢慢醒來,看著楚天自然純樸的麵容,不禁抱緊楚天,貼附在寬厚的胸膛上。
楚天微微一笑,拍拍如煙後背,溫柔地道:“姐姐現今感覺如何?”
如煙抬起頭,癡癡地看著楚天溫和的雙眸,麵上飽含嬌羞喜悅,柔柔地道:“姐姐現在隻覺飄然欲飛,真氣好似失去一般,但微一動念,便會洶湧而至,奔流不息,比之先前不知增加多少,姐姐好幸福!”
說罷,輕輕挪動身子,卻猛然感覺被楚天所阻,舒適之感又起,嬌軀微微**,不由抱緊楚天,更加欣喜羞澀。
二人溫純了好一陣,見天色不早,楚天才將又要昏迷過去的如煙拍醒。如煙春情難耐,在楚天愛撫下,早已蝕骨,焉能舍得離開。
楚天拍著如煙後背,笑道:“好姐姐,天色不早,莊中之人恐怕都在等待。”
如煙這才戀戀不舍地輕抬身子,簡單清洗後,急忙穿衣洗漱,待一切停當,便雙雙向山莊議事大廳走去。
柳邙、柳虹飛、師爺孫元坤、管家柳長天已等候多時。幾人見楚天二人走來,俱都起身相迎,仍將楚天當作客人。
讓座後,柳邙眼睛一瞬不眨地看著如煙神色,愈看愈感到如煙深不可測,麵容依舊,神色卻已無丁點人間煙火之氣,清澈得一塵不染,超脫塵俗。
見爹爹盯著自己,如煙麵色不由一紅,道:“爹爹,怎地如此看女兒,女兒麵上有何秘密不成!”
柳邙聽如煙開口說話,已回過神來,笑道:“好女兒,你現今功力爹爹是萬萬不及了,如爹爹沒有看錯,女兒已是三花聚頂,返樸歸真,世上如你之人已不多見。我柳家一脈,武功世代相傳,雖在江湖上稍有名氣,但也隻夠看家護院,與那上古神功相差不知凡幾,得女如你,爹爹甚是高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