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際,木真子與漱石子身上,血水依然流淌不止。雖然各自疾速點了周身數處大穴,止住了一些傷口。但除了幾處稍重的傷口外,均是密密麻麻、細小難辨的傷痕。血,像是滲出的汗水,好似每個毛孔都在向外流淌。
二人已無力再戰。看著楚天愈來愈近的身影,木真子二人心頭狂震,驚悸中,飽含無比的羞憤。許是成名較早,聲譽甚隆。何曾有過今日之慘敗,甚至在夢境之中都難以見到如此淒涼的景象。
木真子二人眼中漸漸失去光彩,五髒六腑均已移位。鮮血流淌過多,麵色慘白。隻是漱石子眼中仍然帶著滿腔的怒火,不甘的神色依然掛在臉上,充斥在血紅的雙眸之中。
楚天緩緩走到二人身前不足丈尋,昂然卓立,森冷道:“楚某再言一句,爾等是戰是去!如若應允永不踏足江湖,歸隱山林,修身養性,楚某當放你二人一條生路!爾等可曾想好?”
木真子微閉雙目,神情頹廢得無以言表。一代武聖,淒愴悲涼,直叫人感傷不已。但此刻,木真子卻不知,如若二人拚死而起,生死仍難預料。
片刻,木真子睜開武神的眼睛,頹然道:“老朽此來或許是個錯誤,但為天下蒼生,即便死去,又當如何!盡管今日失手於你,老朽亦是盡己所能,於心無愧!要殺便殺,小輩不必多言!”
楚天暗暗運轉真氣,功行奇經八脈,已在不可能的時間內,慢慢恢複內力。聽罷,冷然道:“真君何意,是否心有不甘,伺機再行找尋楚某,拚個你死我活呢?”
漱石子滿眼怒火,血紅的雙眸射出一股股駭人的紅光,眼神如能殺人,恐怕漱石子定不會吝嗇眼光。強提一口氣力,恨聲道:“小輩勿要得意,你雖強悍,可天下武林非是你一人便可掌控得下!得道多助,失道寡助!即便你能得逞於一時,亦不會安享永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