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家莊。
“黃山童叟”顏真看著神情沮喪的範如花,奸詐狠毒的眼神之中隱含不屑。
範如花神情頹然,愁苦道:“顏前輩,想不到爹爹居然將副莊主大位給了範六那小人,並將其收做義子,不知爹爹居心何在,是否有意將莊主位子留給了範六?”
顏真眼珠一轉,邪笑道:“少莊主難道看不出老莊主之意圖嗎?柳家莊一役折損甚重,並因範如坤離奇亡故,恐怕老莊主心中早有疑慮。而今,老莊主既然將範六收做義子,其內心怕是已對你失去了最後信任。此際,即便再有何圖謀,亦是枉然。不若靜觀其變、等待時機,方是良策!”
範如花哭喪著臉,僅剩下獨眼的麵孔更加醜陋。急道:“那如花便是一絲希望也沒了不成?”
顏真凝色道:“賢侄勿急!大丈夫能屈能伸方能成就大事。此際當忍辱負重,切不可表露任何不快。那範六心性不比範如坤差到哪裏,若論一些小計謀,範如坤確是不如範六。倘若激起範六小人心性,賢侄當有性命之憂。此際,當小心應對,方能有驚無險,不然......唉!好自為之吧!”
說罷,看一眼頹廢萎頓的範如花,心中暗自嘲笑。又道:“據老夫所知,這範六對你不薄,一應開銷用度均比範如坤掌管之時好了許多。依老夫看來,這範六定會管好整個範家莊。老莊主不愧是一代梟雄,頗有韜略,眼光長遠。看來你我之事隻好暫時放放了!”
範如花聽罷,已是垂頭喪氣。陰謀未遂,卻落得雞飛蛋打,不想副莊主位子竟然旁落他人。想來甚是氣惱,卻也無計可施。隻是怨恨不已,見顏真如此說,暫時按下心中怒氣,暗自思謀詭計。
範六自範不凡書房出來,心中既得意又有些惶恐。
被範不凡收做義子,已是整個範家莊一人之下、眾人之上的副莊主,莊中之人再不是以前那般模樣。人們恭維著、奉承著,範六心裏別提有多高興。但範六心中明白,凡此種種,皆因自己做上了副莊主位子之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