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人都是幹什麽吃的,這麽多天了還沒找到小姐”會議室裏一中年人拍著桌子大發雷霆。
“董事長,我們找遍了所有能找的地方,小姐的朋友也都問過了,所有小姐有可能聯係的人我們全都派人跟蹤了,也都沒有發現小姐的蹤跡。”被訓斥的一個穿著西裝的青年人站在那裏匯報著。
“這個小兔崽子,也不知道我怎麽就生了她出來”中年人鬱悶的一屁股坐在了老板椅上,順勢揮了一下手“你們繼續去找”
“是,董事長”青年人應了一聲趕緊退了出去。
“唉,這怎麽是好,現在這局勢怎麽辦?”坐在椅子上的中年人用左手狠狠的捏了幾下眉頭。
這中年人正是劉雨嘴裏的死老頭,也就是劉雨的父親,長運集團的創始人劉全財。本來生意還是一帆風順的,沒想到一個月前接到了一封信,讓他作出了轉戰大不了顛國的決定。信裏一個字也沒有,隻有一根紅色的羽毛,從商多年的他和黑道白道都是有聯係的,當然也知道這根羽毛的含義,這是華夏國最神秘的一個組織-“紅羽毛”殺手組。一根羽毛表示現在有人不想他繼續在國內發展,但是給他一個機會,在三個月的時間裏撤出華夏國,二根羽毛就是收到羽毛的當事人不死也是半殘,收到三根羽毛就完蛋了,因為隻要是收到三根羽毛的人現在還沒有一個活在這個世界上。
“做這麽多年生意我也沒得罪過什麽人啊,怎麽會收到紅羽毛呢?”眉心已被劉全財捏出了血印。
“該死的小妮子,大禍臨頭還給我藏貓貓”想起自己的女兒劉全財又氣又愛。從小就不愛聽自己的話,什麽事都要自己拿主意,到現在長大了還是一個樣。
劉全財收到紅羽毛後也托了道上的朋友打聽了,但是最後什麽結果都沒有,紅羽毛做事的保密程度比軍隊還要厲害,黑白兩道都沒有人知道是誰托過去的,要是知道的話說不定還有一線希望,但是現在是誰托的都不知道,而且紅羽毛做事向來都是說到做到的,從來沒有失手過。想到這裏劉全財覺得頭更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