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說不出話了嗎?那你再想想,當你傷害我皇兄的那一刻,他可曾記恨過你?”
戚雨冷麟循循善誘道。
“沒……沒有……”綺夢怔怔地吐出幾字。
“既然這樣,你又為何要恨他?”戚雨冷麟繼續道。
綺夢緩緩地抬頭,“我並沒有恨他!隻是對他很失望……對於我們的未來,很迷茫……”
“那麽好,如果你親眼看見,我皇兄和別的女子親吻,你會怎樣?還會一如既往地告訴自己,你要相信他嗎?”
戚雨冷麟眼神灼灼。
“你這是什麽意思?他根本就沒有看見我和禦寒子……親吻……又憑什麽胡亂冤枉人?”
綺夢仍舊不服地說道。
“你難道真的以為,皇兄會那麽放心地讓你與禦寒子單獨相處嗎?”戚雨冷麟一語道破。
“我……你這是什麽意思?難道說……”
綺夢瞳孔瞬間放大。
“對!我想,皇兄一定是親眼看見你與禦寒子擁吻,再加上那塊手帕上嵌有‘禦寒子’的名字時,才會如此惱火!試問你,如果,和別的女子擁吻的人是我皇兄,而贈與皇兄禮物的女子在手帕上繡有自己的名字時,你又會作何感想?!鐵證如山,一個是親眼所見,而一個又是真實存在的物證,你、還、會、一、如、既、往、地、相、信、我、皇、兄、嗎?!”
戚雨冷麟一字一頓,鏗鏘有力。
綺夢久久地蹙眉思索。
是啊……如果是這樣,自己也會誤會冷夜吧?
畢竟,一切的一切都是親眼所見,實在是很難以令人信服……
戚雨冷麟見綺夢有絲動搖,繼續趁熱打鐵道,“再加上,皇兄那麽愛你,因此,他便更害怕失去你,那時的怒火,那時的眼神……其實,都不是他本來想表達的一切,而是他生氣時的一種自然反應罷了……”
綺夢聞言,緩緩抬眸,“戚雨冷麟,你說的這些,我都懂!但是……好了……你先走吧……我想一個人靜一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