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傻傻的杵在那裏,腦子就像是鈍掉一樣,根本想不出要做什麽。此時此刻,不得不承認,我對紫尊這個曾經害過我的男人,除了憎恨之外還暗藏著膽怯。
看著那個站在殿中的無措女子,獬豸手指微抬,招來一邊服侍的小太監耳語幾句。
“三皇子殿下賜酒三杯。”
我茫然的抬起頭,看到小太監端來的托盤,望向不遠處的獬豸,他目光低垂,邪肆慵懶的自斟自飲。
鬧不明白他什麽意思,可也顧不了那麽多了,端起酒懷一昂而盡,三杯下肚後,喉嚨一陣辛辣。
不消時,全身上下熱血沸騰。
“呼……”呼出一口酒氣,體內猶如萬馬奔騰,叫囂著嘶鳴著。
不好,我要顛!
“你的淚光柔弱中帶傷,慘白的月彎彎勾住過往,夜太漫長凝結成了霜,是誰在閣樓上冰冷的絕望,雨輕輕彈朱紅色的窗,我一生在紙上被風吹亂,夢在遠方化成一縷香,隨風飄散你的模樣……”
我就納悶了,這歌啥時候自己溜達出來的,隻知道唱得那叫一個投入啊!宮廷樂師也在試著用琵琶配合我,聽著一陣耳熟,沒準就是青樓裏麵彈琵琶那小子進皇宮發展了。
與獬豸分開兩年,因為心境的改變,我放棄了原生態,改走了抒情路線。不是催人淚下的咱還不唱!
“菊花殘滿地傷,你的笑容已泛黃,花落人斷腸我心事靜靜淌,北風亂夜未央你的影子剪不斷,徒留我孤單在湖麵成雙。”
這小高聲挑的,連顫帶抖。臉上的表情,如泣如訴。好久沒有在這種大型場合表演了,嗓子一開,頓時就有點刹不住。
一曲唱罷,不待旁人有反應,我借著這情緒又開了腔。
“天青色等煙雨,而我在等你,炊煙嫋嫋升起,隔江千萬裏,在瓶底書刻隸仿,前朝的飄逸,就當我為遇見你伏筆,天青色等煙雨,而我在等你,月色被打撈起,雲開了結局,如傳世的青花瓷,自顧自美麗,你眼帶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