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拍拍不停撲騰的小心肝,我躡手躡腳的爬下床,整整身上的侍衛裝,向他豪氣的一抱拳,粗著嗓子說,“好漢,你的大恩大德,在下沒齒難忘。他日再見,定當湧泉相報。就此別過!”
此時不走,等待何時?我可不想跳出狼口,又躍進虎口。
“嗬嗬,你就這麽急著去找你的三皇子嗎?”寅王閃身擋在門前,那對泛著精湛眸光的眸子,怎麽看都令人不爽。
我倒吸一口冷氣,聽他這話的意思,這廝不但知道我是誰,還十分清楚我和獬豸的關係。這事咱也甭驚訝,用我這不算聰明的聰明腦袋稍微分析下,不難猜出個所以然來。
這小子真的隻是因為特殊愛好才去南風館的嗎?
在那裏看到我和獬豸,也都是巧合嗎?
我為皇上獻藝,他當著眾人的麵要敬酒;這會又突然出現在這裏救下了穿侍衛裝的我;他這位外國朋友,究竟有什麽目的?
他的目標是誰?我,還是獬豸?
我隻能看出問題,卻找不到答案。悔啊,怎麽就沒多看幾本穿越小說呢。
“說吧,”我擺出一副老江湖的姿態,下巴昂起45度,用少部分眼白睨著他。說什麽也不能讓他掌握談判的節奏,“是要抓我去威脅獬豸,還是要從我這打探出什麽來。”還不等他說話,我就一揮手,灑脫的斷了他的念想,“想威脅他,你隻能帶著我的屍體走出這門。想打探秘密,你也趁早死了那條心,告訴你,咱是寧死不屈。”
抗戰題材的影片沒少看,這會也該是身體力行的時候了。管你是什麽老虎椅辣椒水,頭一昂脖一橫,愛咋咋地。
估計是沒料到我這麽聰明,當即就將他震住了。看向我眼神,就像看變種人一樣新奇。隨即,他卻驟然失笑,“你是我遇到的最有趣的女人。”
“哼,那是你孤陋寡聞。”我很不客氣的反擊回去。什麽叫最有趣?拿我當禮拜天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