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帶著一絲驚異轉過身去,陳浪迎上了一個冷漠的麵容,嘴角微斜,一絲不屑傳遞過來,來人正是秦天,陳浪感覺自己的內心有一團火要燃燒。
沒有回答陳浪的話,秦天徑自取出一瓶啤酒打開。與陳浪和夏商不同,秦天喝酒的動作很優雅,透著一股天成的貴氣。輕歎一聲,秦天默然開口:“琪琪和你在一起真的很委屈。”
“什麽意思?”陳浪正在極力壓製自己的怒火,眼睛死死盯住秦天,整個人散發出迫人的氣勢,這種氣勢是在老家做小流氓時養成的,每當要動手打架時陳浪周身就會散發出這樣的氣勢,這種壓迫感會令一些人直接腿軟。
“原本隻以為你和琪琪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但是你多少也算個體貼的好男人,可是看來我還是高估你了,你連體貼的男人都不是。”秦天似乎絲毫不受陳浪氣勢的影響,依舊自顧自的喝酒。
聽到這裏陳浪反倒想要聽聽秦天想說什麽了,伸手取出箱中的最後一瓶酒,隨意在石桌的邊沿一磕,瓶蓋輕盈的飛了起來。一口灌下半瓶,陳浪努力調節著自己的情緒,“說下去。”
“今天怎麽重要的日子,琪琪和他的家人應該都在等著看你的表現,想看到你有能力適應這個圈子。可你到好,把琪琪一個人留在那裏被那些男人騷擾,自己卻跑到這裏來喝酒。為了把今天的第一支舞留給你,琪琪到現在都在獨自為難的拒絕那些男人。”
秦天的話有如當頭棒喝,餐會過後應該是舞會了,自己是琪琪的男伴,把她一個人留在那裏實在太不應該了,想到這裏陳浪立刻跳起來想要返回大廳。
“不用去了,現在回去還有什麽用?等不到你,琪琪的表哥已經成為了她的臨時男伴。坐下吧,我還有話和你說。”
“有話快說。”陳浪的聲線有帶著濃濃的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