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拉美西斯麵色陰沉地聽著盧夫斯的匯報,聽到令嶽蓉進了書記院,居然還翻動了他的起居注,麵上的陰沉轉為更深的幽暗。
“這個提亞……”
他十分震怒,明明心中的怒火已如馬上就要決堤的尼羅河水,可偏偏這怒火被堵得死死,找不到可以發泄的決口——提亞是從小教他讀書識禮的老書記官了,他們之間的感情可以說是親如父子。他竟然讓那個女人讀他的起居注!
可恨!
提亞圓圓胖胖帶著挑逗神情的臉浮上眼前,他又準備搞什麽詭計?
拉美西斯有些頭痛地拿起麵前的一個刻著太陽輪紋飾的酒杯,呷了一小口啤酒。
“哈圖莎和路裏瓦的消失,你看清楚了嗎?”心裏微微有些下沉。
“是的。盧夫斯看清楚了。是令嶽蓉小姐佩戴的創世者之眼發揮了作用。”
一絲憂懼在心中升起。
拉美西斯開始反悔自己的決定,“盧夫斯,把令嶽蓉找來,就說本法老任命她為第二書記官,日後每日跟在本法老身邊,專門負責記錄起居注。至於提亞……還是請他少插手我的事。”
盧夫斯麵無表情地往前傾身表示明白,轉身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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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書記官?”令嶽蓉困惑地消化著盧夫斯帶來的消息,瞪大了一雙紫色眸子,緊緊盯著盧夫斯清澈的眼睛。
盧夫斯**了一下嘴角,發出“是”的音節,貫穿唇部的醜陋疤痕也被帶動,麵目更加猙獰,但令嶽蓉似乎並沒有對他的相貌有任何動容。異樣的感覺在心中彌漫,這個女人竟不怕他!一絲暖意在盧夫斯心中蕩了開去。這就是她的勇敢?
“王上請小姐隨側記錄。”
令嶽蓉咬了咬唇,突然輕笑:“好的。”
比拉蒙,我說過我們會重新開始的。
也許是從我書寫你的曆史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