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還喜歡這次的安排嗎?”拉美西斯輕輕撫弄著令嶽蓉柔滑的長發,溫熱的氣息撲在耳邊。
偎在他溫暖的胸前,令嶽蓉心若小鹿般怦然直跳,“嗯,還好。”如果,沒有圖雅王太後的出現,也許,會更完美?她隱著不說,不想壞了這寧靜柔美的一刻。微微抬起下巴,望著眼前的人。
他佩戴了一條鑲金的藍色額帶,鬢發用上好的象牙發夾固定,一縷一縷的頭發束上了黃金小管,間或在小珠飾的垂直骨幹間,鑲嵌著刻有玫瑰花的黃金飾物,身上則輕攏了一襲雪白半透明的亞麻長袍。
如此裝飾……
柔紅的唇瓣輕輕翹起,一抹輕笑浮上,是心有靈犀?還是刻意而為?
她,額間正也是一條同色微淺的額帶,發間點綴數條金色長流蘇為飾的假發,雪潤的長頸上佩戴了一條刻著玫瑰花圖案的長珠鏈,身上同樣也穿了一襲純白的亞麻長袍。
嗬……
是誰遷就了誰?又是誰熏染了誰?
“蓉,我,有些東西送給你。”
一小簇驚喜的火焰在心中悄然燃起。
令嶽蓉偏了頭,望進琥珀色的雙眸,濃濃的深沉中有太多她看不清的東西,“是……?”
拉美西斯對門口的女侍點了點頭,女侍雙手一拍,一隊侍女魚貫而入。
待看清她們手裏或托或抬的的東西,瞬間眼前已是模糊一片,嗓子更像是被什麽堵住了,堵得死死的,已無法發出任何聲音。
…………
“最近書記官的工作可還好?”
“還好。就是太累。”
“嗯?”
“哦。這裏沒有沙發,沒有辦公台,沒有筆記本電腦,至少連支像樣的鋼筆都沒有,每天蜷縮在地上對著紙莎草書,不停地記,不停地寫,每次下來,背、肩、手、腿,總之就是全身上下所有的地方都酸痛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