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有事,兩章一起更了!)
禦書房。
李誦正斜躺在龍**,手裏拿著一份奏章在看。在他身後的一張桌子上,坐的是皇長子李淳,頭戴金冠,身穿盤龍袍,埋在一堆奏章之中。
獸香嫋嫋,時令已經入夏,蚊蟲甚多,天氣也熱了起來。父子二人身後俱有宮女搖扇。前麵還有個宮女給李誦捶腿。
李忠言悄悄地走了進來,懷抱拂塵,站在李誦身後。站著站著,像是想到了什麽好笑的事情,捂住嘴偷笑。聽得李誦皺起了眉頭,手裏的奏章也放了下來。
“李忠言,什麽事這麽好笑啊?”
“陛下,劉光琦在殿外求見。”
“劉光琦他有什麽事,能讓你笑成這樣?”
“陛下,您有所不知。劉光琦現在這臉哪,可成了豬肝了。”
聽說如此,李誦不禁來了興趣,連李淳的頭都抬了起來。不過看著李忠言一臉的神秘樣,李誦卻把臉冷了下來。
李忠言見此,知道皇帝不喜這樣,趕緊把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其實事情很簡單,就是劉光琦在宮中的一個侄兒,和俱文珍的一個親信起了爭執。起因是俱文珍最近得勢後,手下也跟著抖起來,目空一切,不把其他人放在眼裏,走路時都要站兩個身位。劉光琦的這個侄兒就是走路時被俱文珍的親信撞了一下。劉光琦的侄兒本不欲多事,偏偏這廝卻不識好歹,反而要他道歉。這人是劉光琦的侄兒,自然也不是個善茬,當下爭鬥起來,把俱文珍的親信一頓胖揍。其實單挑起來,這人未必能贏,但是偏偏苟勝在一邊看到了,於是使個眼色,邊上的小宦官們一擁而上拉偏架,嘴裏還喊著“別打了,別打了”,結果俱文珍的親信是打不到人了,自己倒是被人一陣好打。
這廝最近驕狂慣了,哪裏受得了這個氣,叫人抬著到了俱文珍那裏,伏在地上,痛哭流涕,求俱文珍做主,求的時候卻故意略去了這人是劉光琦侄兒的事。打狗還要看主人呢,俱文珍當下大怒,下去抽了自己親信兩個耳光,大罵道:“你這個沒有用的東西,到處丟咱的臉!”又命人捉去了劉光琦的侄兒,狠狠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