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我的主要精力轉移到了這邊來,本書會越來越好的!)
王叔文不禁奇怪,廣陵王不是去鳳翔督收夏糧了嗎?怎麽這麽快就回到了長安?不過見李誦神色平靜,知他早已知曉,便不發問。見李誦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就繼續發表自己的看法。他的意思和李誦在史書上看到的差不多,就是以右金吾衛大將軍範希朝,或者左羽林大將軍李願——就是西平郡王李晟的長子,李愬的長兄——充京西神策軍行營節度,以韓泰為行軍司馬,不聲不響地把兵權奪了來。李誦知道這個計劃是好計劃,可惜曆史證明是失敗了的,於是稱讚了王叔文幾句,隻說要從長計議。聽得王叔文麵上不免有些焦急。
李誦和王叔文把事情商議完了後,才下令宣李淳進來。李淳現在和王叔文已是很熟,所以李誦也沒要求王叔文回避,不過王叔文還是告退了,臨走的時候,王叔文忍不住說了一句:“陛下,廣陵王……”
李誦以為他怕廣陵王會和俱文珍有牽連,就笑道:“這個朕自然知曉,王先生盡可放心,廣陵王是不會與此亂臣賊子往來的。”
王叔文補充道:“陛下,臣的意思是此事當讓廣陵王知道。自薛盈珍事後,俱文珍便曲意逢迎廣陵王,臣怕廣陵王年輕。”餘下的話,他就不講了,再說下去就是挑撥皇帝父子關係了。
李誦知道王叔文幾十年來輾轉下僚,飽知人情,從不憚以惡毒的眼光看人,雖然劍走偏鋒,但也是為自己考慮,便道:“朕心中有數。”王叔文才退下了。
前不久,李淳被派往鳳翔督麥,昨晚卻是才回來,京中的事隻是有所耳聞,哪裏想到俱文珍已經打他的主意了?今早李誦到宮中有關衙署交卸差事,準備向父皇問安並匯報此行相關,卻聽說昨日父皇大怒,連藥都沒用,於是交割一完,立刻前來禦書房看望父皇。到了禦書房,卻被李忠言攔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