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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黃裳的女婿就是韋執誼,李誦做太子時就是親信,李誦即位後也很受重用,任吏部侍郎,一直牙好胃好身體好,俱楊之亂平後,也摩拳擦掌,準備大幹一場,卻被李誦一道任命弄生了病。
其實李誦是想重用韋執誼,但是韋執誼迷信,有心病。
現任嶺南節度使身體不好,屢屢請求入朝,李誦就決定任命韋執誼為嶺南節度使,準備交付他一件大事,但是說起來好笑,韋執誼早年請人算命,自己命裏要死在崖州,於是對崖州極為排斥,因為政事堂裏掛著一幅圖畫,圖畫裏提到崖州,他身為吏部侍郎,居然連政事堂都不去了。對他的任命並沒有正式公布,但是仗著自己老丈人是當朝宰相,他早早就知道了皇帝的打算,本來能外放做節度使是不錯,但是嶺南偏偏轄著崖州,這就犯了他的心病,於是稱病不出,連淩淮奉命去探望他都不見。
其實嶺南偏遠,當時基本上還屬於化外之地,民風野蠻,遍地瘴氣,不像現在那麽發達,人人嘴裏都要說一兩句鳥語以示時髦,不隻韋執誼,一般人都視嶺南為畏途,就連韓愈韓大膽,被憲宗一怒貶到潮州後也心情沉重,以為自己回不來了,寫下了著名的《左遷至藍關示侄孫湘》。除了被貶的犯官,正常人一般都不選擇去哪裏,在當時人心裏,嶺南地位大概連西域也不如,西域好歹也能開邊經商,立下不世功業,去了嶺南基本上和無期徒刑沒什麽區別。
身處這個時代,李誦也感到這個時代的迷信程度有多深,有位姓杜的大官,年輕時做夢夢到進士榜上也有姓杜的,名字裏帶個鳥,明顯不是自己名字,於是就給自己的兒子取了個帶鳥的名字,又怕兒子不保險,後來又給孫子起了個帶鳥的名字,父子名字裏有同樣的字,真是奇觀,不料居然也讓他等到,果然就在自己的孫子這一輩中了進士。有個老太太跳大神,一邊跳,一邊念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