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時分,姚派派和魯信源早早來到了西郊墓地。此刻,暮靄已經悄悄降臨,整個墓園一片死寂,一丁點兒的聲音也沒有,顯得更加陰森恐怖。
姚派派牽著魯信源的手在密密麻麻的墓碑間穿行著。不一會兒,他們來到了鄭易平的墓前。看到墓碑上鄭易平的照片,姚派派不由得感慨萬千!她的眼睛再次濕潤了。
姚派派從提包裏拿出一個小型錄音機,用膠帶紙將它綁在墓碑後一株鬆樹的樹幹上。魯信源又仔細看了看,那錄音機的位置很隱蔽,如果不是特別注意,應該不會被人發現。
姚派派和魯信源靜靜地坐在墓地的石階上,警惕地張望著周圍的動靜。時間在一分一秒地過去,可是仍然不見餘得江的身影。
姚派派忐忑不安地思索道,今晚餘得江究竟會不會來呢?按理說,他一貫相信那些旁門左道的學說,理應會聽信葛大師的那一番鬼話。可是姚派派也知道,餘得江是一個非常機敏的人,他的思慮不但縝密而且詭異,他昨日在碧水溪鎮會不會看出什麽破綻來呢?
又過了一會兒,隻見遠處似乎有一個黑影在緩緩蠕動著,而且那黑影越來越近了!那黑影會不會就是餘得江呢?
那黑影正在往這邊走來,他還打著手電!根據那黑影的身姿,姚派派判斷他可能就是餘得江!
姚派派立即按下了錄音機的錄音鍵,然後拉著魯信源的手迅速貓著腰離開了鄭易平的墓地,躲在距離該墓地大約30米處的一小片樹叢後麵。
那黑影已經來到了鄭易平墓地的附近,他一邊打著手電,一邊低頭察看著那些墓碑上的字跡。最後,他終於來到了鄭易平的墓前,他在那兒停下了腳步。可是,由於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姚派派根本看不清那人的麵容。不過,除了餘得江,還會有誰在這時候到這墓地上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