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彪將軍剛才的那番講解,已經將敵方有可能采取的所有進攻和伏擊的方案,幾乎全都囊括了進去。
韓無名上前幾步,走到那麵沙盤的近處,凝望著沙盤上的標識,緩緩開口道:
“耿將軍,你剛才所分析的,有一個大前提,那就是敵方這次用於攻擊我們的部隊,應該不下於三千到五千人。但這裏畢竟還是在我們自己的境內,敵方有這個可能,聚集起這樣一支龐大的軍隊嗎?”
“飛龍,敵方在我國境內,長期聚集三到五千大軍,的確是沒這個可能。但是假如他們先是分散隱蔽,而後再在明日裏,全都聚集起來,那麽他們湊齊三到五千大軍,則並非沒有可能。末將的意思是,開戰之前,先把敵方有可能凝聚的力量,估算到最大的程度,把各種有可能的不利因數,全都預算到,這樣我們屆時就不會出現始料不及的情況。做到萬無一失。”耿彪將軍解釋道。
“嗯,將軍這樣說。飛龍就明白了。隻是這行軍布陣事宜,耿將軍盡可自己做主與決斷。飛龍對這方麵,不是很在行。恐怕給不了將軍什麽好的建議。但是將軍如果有什麽指示,飛龍一定會按照將軍的軍令執行,將軍盡可以大膽驅使在下,不要有什麽顧慮。”
韓無名聽罷耿彪將軍的解釋後,對耿彪將軍的軍事作戰才能,再無一絲的懷疑。
“飛龍能如此大度,如此體諒在下的難處。耿彪在這裏,先行謝過了。”
耿彪將軍說罷這句話後,就要向韓無名躬身行禮。
因為耿彪將軍的心裏很清楚,如果單純按官位上來說。
韓無名的官階,應該是在他之上。
“將軍切莫多禮。”
韓無名單臂虛脫,暗運神功,將耿彪將軍所行的那個禮,攔在對方剛剛行了一小半的過程中。
耿彪將軍在韓無名強大內力的虛托下,隻好作罷。